云萝公主轻轻颔首,对韩武实力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。
她思索片刻后,忽然转向桂嬷嬷,语出惊人:“桂嬷嬷,你说,若是我们借助赤阳宗除掉韩武,如何?”
……
接下来数日。
镇武司动作平平,反倒是消停了几天。
不过给崔天赐等人的感觉,更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。
徐玉被捕的消息,经过这几天的发酵,也终于传至赤阳宗门内。
赤阳宗,内院议事堂。
罕见的,宗主鹤北尚召集了除徐玉外的四大门内长老,商议要事。
啪!
“岂有此理,韩武这小子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听闻消息,登时怒不可遏。
他叫秋长弓,为四大内门长老之一。
其身旁的是同为四大门内长老的范云侠,对面本该是徐玉,如今座位却空置下来。
左前方则是汪平之,四大内门长老之首,实力和地位仅在宗师鹤北尚之下。
秋长弓冷然道:“宗主,此事若不给韩武点教训,岂不让外人以为我赤阳宗任人可欺?”
“不可莽撞,韩武毕竟是监察使。”范云侠持有不同意见。
秋长弓不以为然,反问道:“监察使?那又如何?若不给他颜色瞧瞧,我赤阳宗脸面何存?”
对于韩武监察使的身份,他毫不在意。
“杀了他固然解恨,但会引来朝廷关注,而且镇武王说不定仍在落山郡内,届时被他抓住把柄,便是金矿不被发现,我们亦难辞其咎,凭白惹火上身。”范云侠没有像秋长弓那般失去理智,头头是道分析着。
秋长弓却颇为不满:“那就任由此子骑在我们赤阳宗头上?任凭他栽赃嫁祸,随意抓捕宗门长老?”
“范长老,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,不过是个区区监察使,何苦将你数十年的武道胆气磨灭?”
“当年的你是何等意气风发,如今却变成了缩头乌龟!”
这番话毫不留情面,顿时令范云侠脸色一沉,无疑是被被秋长弓这种无差别进攻激怒。
他横眉竖目,语气轻蔑:“秋长老,我胆子再磨灭,也比你实力强。”
“有些事情,不是光靠嘴巴说的,而是要有真本事。”
“对付韩武,说的简单,你考虑过后果没有?”
“谁来对付,你吗?你是他的对手吗?”
闻听此言,秋长弓顿时火冒三丈:“姓范的,你……”
“够了,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。”
见两人争吵愈演愈烈,宗主鹤北尚怒喝一声打断,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里起哄。”
说着,他转向一言不发的大长老汪平之,问道:“此事依汪长老看来,该如何是好?”
汪平之看了眼秋长弓二人,平静开口:“依我看来,韩武必须要处置,不然不足以平众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