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镇武司内定然有不少人参与了此事。”
听完郑诗悦的话,韩武笃定开口。
郑诗悦不置可否:“问题是不知都有何人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道:“也有可能,全都参与了。”
“崔天赐也是吗?”韩武问道。
崔天赐是镇抚使,统辖落山郡整个镇武司。
从先前郑诗悦所言,对方似乎并无嫌疑,基本上都竭力配合其调查。
“我也不知。”
郑诗悦摇了摇头,调查至今,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。
尽管崔天赐的确帮了不少忙,她也无法确定此事是否与他有关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能表露出自己的主观态度,否则会误导韩武,得不偿失。
“不过,有个人的嫌疑我可以肯定。”
郑诗悦稍加沉吟后开口。
“谁?”
“千户黄玉成!”
“他是?”
“赤阳宗的人。”
郑诗悦向两人介绍起黄玉成。
黄玉成出自赤阳宗,后加入镇武司,自百户做起,一路高升。
凭靠着赤阳宗,他很快就成为了千户。
并熬到了现在,算是镇武司资历最深的那批千户。
据她所知,黄玉成原本是有机会成为镇抚使的。
上任镇抚使曹满卸任后,推荐的下一任镇抚使便是黄玉成。
可惜府城镇武司不知是何缘故没同意此事,并天降了名崔天赐,由他担任镇抚使。
一直到现在,都未曾发生变化。
正如此,平日里,崔天赐和黄玉成两人始终不对付。
既然金矿之事必定牵扯到赤阳宗,那么背靠赤阳宗的黄玉成自然脱不了干系。
“在发现异常后,我曾调查过黄玉成,结果数日下来,他都没显露出异常。”
郑诗悦想了想,提出建议,
“若你实在要调查,最好从此人入手,能暗中调查最好,以免暴露你监察使的身份。”
韩武摇头:“此事怕是不成,任命书不日便会下发,而且暗中调查,阻碍更多。”
“要不,直接让师叔出手抓住黄玉成,严刑拷打?”
闫青山在旁插了一嘴。
“不妥,会打草惊蛇。”
郑诗悦很快否决了闫青山的提议。
“先不说这些,回去后想办法看能否从钟长庚身上取得突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