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武如同被浇了盆冷水,这叫诚意满满?
打发叫花子呢!
韩武微微摇头:“看来范前辈诚意没带够啊!”
“你……”
田亮早已隐忍多时,听闻此话便要怒斥。
却被范都才遏住,他也不恼,眯了眯眼:“韩举人,这毕竟是我药王谷的丹方,如今被你所获,我等花钱购回,自问给足诚意。”
韩武不语。
范都才继续道:“真要细究起来,韩举人获得丹方怕是也来路不正,见不得光,上不得秤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范都才抿了抿嘴:“据我谷内调查,豹胎生劲丸落在叛徒手中便杳无音信,就是不知,叛徒与韩举人是何关系?”
这话说的轻飘飘,韩武却听出对方分明意有所指,仿佛叛徒就是他。
“我听闻韩举人曾将赤阳宗得罪不轻,若是你愿意归还丹方,我药王谷在赤阳宗尚且有几分薄面,倒是可以替你说说情。”
范都才没理会韩武,接着又道,
“且我药王谷也不会怪罪韩举人擅自将丹方透漏给天丹阁之人,毕竟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韩举人觉得如何?”
韩武没回答,而是起身:“范前辈还是带足诚意再来吧。”
“没得商量?”范都才目光微凝。
沉默是韩武的答案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范都才仍坐着,稍加沉吟道,“那敢问韩举人,你愿意卖多少?”
“三万两黄金!”
韩武语出惊人,报出价格。
这个价格让范都才瞳孔骤缩了下。
他没说话,似若在权衡。
良久,范都才开口:“可否便宜些?十万两白银如何?”
“师父,你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退让不仅让韩武侧目,更令其田亮讶然。
不过这价格并未让韩武满意,他端坐下,静静看其表演。
丹方售卖上万两黄金,其实并不昂贵,须知一颗残次甲子丹市面上就售卖数千两,若是品质上等,卖上万两不难。
凭药王谷的底蕴,一旦能炼制,便距离量产不远,假以时日就能轻轻松松回本。
他原本是定为十万两黄金,但李源觉得不妥,担心会因此彻底得罪死药王谷。
故而才修改价格,不曾想药王谷砍价比他还狠,直接往骨折价砍。
见韩武毫无松口意思,范都才轻叹一声,主动退让:“好,那就依韩举人所言,三万两黄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