遑论还有个他不知深浅的郑回春。
连三人都没练成这门绝学,看来的确如闫松所言,这门绝学难度非同小可。
“奇怪,都快戌时了,这位前辈怎么还没动静?莫非病情又加重了?”
闫松瞧了眼天色,目露担忧,
“师父与那位前辈约定的见面时间便是戌时,但那位前辈疯疯癫癫多日,只怕……”
“你才疯疯癫癫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洪亮声音突兀炸响破庙内,惊住两人。
两人谁都未察觉到脚步声,更未察觉到有人出现。
‘好强的轻功!’
韩武心头微紧,这等实力若是偷袭……
不。
这等实力压根不用偷袭,直接出手都让他们猝不及防。
‘乞丐……前辈?’
念头划过,韩武循声望去,忽地一怔。
倒映眼帘之人,与他想象仙风道骨的前辈大相径庭,甚至风马牛不相及。
竟是名衣衫褴褛的乞丐!
韩武惊疑不定望向闫松,后者走上前去,审视片刻,不确定问道:“顾前辈?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闫松。”
“当然记得!”顾前辈瞥了眼对方,理直气壮。
闫松闻言悄然松了口气,他还真担心对方不记得。
可对方下一句话,令他神情僵固:“你不就是郑回春的师父么,你师妹郑诗悦呢?”
“他们……”
闫松嘴唇挪动,不知所言。
“什么味道,好香啊……”
顾前辈不甚在意,鼻尖轻动,嗅到了美味。
“顾前辈,是我们特意给您买的烧鸡……”
闫松将从州城定的佳肴拿出,声音未落,就听咻的一声,整只烧鸡就飞向对方。
吧唧吧唧。
对方不顾形象大口吃了起来。
韩武和闫松对视了眼,相顾无言,唯眼神沟通。
“师兄,你不是说这位前辈有洁癖,那他……”
“哦,他是对别人有洁癖。”
“……确定是咱们要找的那位前辈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无声交流着,那只烧鸡可就惨了,连肉带骨头都被顾前辈啃的干干净净。
“酒来!”
吃饱,还没喝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