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房屋床底板下,有个大箱子,里面有我留给你的东西,你务必趁着无人之际才能去找,切莫被任何人发现。”
时间紧迫,洛文炎开始交代,
“另外,我已经传信闫松,最多七天,他便会得到消息,赶回来,不过眼下孟子夜入狱,你的安全暂不必担心。”
“还有你之前托我售卖的丹药,可持信封的令牌去百草堂找舒同,报我名字即可。”
看的出来,洛文炎很急,一口气交代的很多。
韩武却越听越不对劲,洛老这语气,怎么跟生死诀别似的?
有种走了就不会再回来的感觉。
而且这身打扮,委实像要逃亡。
“……就这些吧,你好自为之,我先走了。”
洛文炎不给韩武任何开口的机会,交代完所有事情后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洛老……”
韩武一股脑吸收掉诸多信息,还没完全消化,更未询问,就再不见洛文炎踪影。
‘洛老到底发生了何事?’
韩武顿感头大,洛老走的实在太急,交代半天,压根不吐露自身相关,他半点不知情。
深呼吸数下,韩武查看信封,里面有一块令牌和一封信。
令牌是洛文炎的身份令牌,信件是给他的。
韩武亟不可待打开信件,翻阅起来,信件内容与洛文炎此前交代话语大体相同。
唯独在保密上,千叮咛万嘱咐,生怕别人知道他今晚回来过。
‘是摊上什么大事了?’
韩武捋清思绪,抽丝剥茧分析着。
今晚的洛文炎处处透着古怪,其种种行为,无不证明,他惹上大麻烦了,甚至可能波及性命。
因不愿牵扯他人,故而逃之夭夭。
若非他无意间撞破洛文炎送信,只怕对方都未必会现身。
‘莫不是与镇武司有关?’
韩武心头微沉。
这段时日,洛文炎除了抽空回州院取医书外,几乎寸步不离镇武司。
现在他出事,定与镇武司脱不了干系。
而且,恐怕唯有镇武司才能令他如此落荒而逃。
顺藤摸瓜到镇武司,韩武仍有困惑。
‘洛老到底做了什么,惹的镇武司都不惜杀他?’
且不提洛文炎是州院院首,单是他高超的炼丹技艺,便拥趸者无数,轻易不可得罪。
镇武司不但敢,还宁愿冒大不讳对其痛下杀手。
他实在想不到,一个炼丹师要做出何等伤天害理之事方令镇武司如此不留情面。
‘可能不是做了坏事,而是……丹药?’
韩武灵光一闪,眼睛发亮,思路陡然畅通。
洛文炎虽未言明,但稍加猜测都知道,镇武司找他定然是为炼制丹药。
此丹药必非同寻常,重要到炼成之后,镇武司不得不杀人灭口。
想必洛文炎有所察觉,所以才会选择今晚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