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手段,岂是常人所能拥有的?
换作以前,得知有望改易根骨,韩武高兴还来不及。
只是获得龙骨草后,他便有些看不上仅能改易成上下根骨的方法了。
或许根骨好坏对他而言可能没有什么实质性用处,但有更好的,他自然想改易成上上根骨。
‘洛老能替我改易根骨,想必定有相关药方,就是不知,他是否知晓与龙骨草匹配的药方?’
韩武若有所思,本想向洛文炎打听药方之事,却见其已经准备妥当。
“可以了。”
各种药材其实早已检查了数遍,基本无误,摆弄好顺序即可开始。
洛文炎招了招手,示意韩武将角落处的大缸抬出,交代了几句,便让其烧火准备着,自己则匆忙离开。
待回来时,韩武将事前工作尽数忙完。
“洛老……”韩武念念不忘想询问洛文炎药方之事。
话余未尽,就被洛文炎打断,对方认真的看着他问道:“韩武,你激动吗?”
“呃,激动。”
韩武微怔,虽不知洛文炎打的什么主意,但总归是对方一片好心,遂而撒了个善意谎言。
“那你紧张吗?”洛文炎不依不饶,接着询问。
韩武越发迷糊:“有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洛文炎像是得到了鼓励,舒了口气,嘀咕了声,“我也紧张。”
“?”
突如其来的改口,险些闪了韩武的腰。
该紧张的是我,不是您老啊!
而且,您先前不是称州城就您懂吗?
韩武真变得紧张起来,总觉得平日靠谱的洛文炎此刻倏然褪去了值得信任的光环。
“洛老,您要是紧张,我们改天再进行?”韩武好意道。
洛文炎闻言急的跳脚,矢口否认:“胡说八道,谁紧张了,我怎么可能紧张,分明是你紧张。”
“……”
韩武哑口无言。
洛文炎却像是找到宣泄口,笃定道:“我虽是第一次替人改易根骨,但绝无紧张,之所以如此,定然是受你影响。”
“是是是!”
生怕因此影响洛文炎发挥,韩武连连妥协,心里却愈发打鼓,“那洛老,我们何时开始?”
“你别吵,待我先看看医书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临时抱佛脚,真的有用吗?
韩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他很想开口告知洛文炎,不行的话,咱要不算了?
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……
“洛老,冒昧问一句,您的这改易根骨,成功后可有副作用?”韩武旁敲侧问起来。
洛文炎头也不抬的回了句:“成功了还有何副作用。”
“那失败呢?”韩武紧接着问道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