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舒雨柔死讯的孟太然,宛如得了失心疯般,闯入其灵堂,不敢相信心爱之人已死,想要打开棺材,目睹真容。
“住手!”
守灵的舒同见状,愤然出手。
嘭!
劲风呼啸,孟太然有所察觉,不仅不退,反而选择硬碰硬。
两掌交触,豁然间显现结果。
舒同寸步未退,孟太然连退数步,但很快止住,仅是面庞浮掠过几许潮红便恢复如初。
‘嗯?这小子突破到了内壮?’
孟太然的变化尽收舒同眼底,心中暗惊。
他这一掌虽微不足道,对付练劲实力的孟太然绰绰有余,仅凭对方实力,断然无法接住,而今却……
念头划过,舒同面色仍显阴沉,火冒三丈道:“太然,你还敢来!谁叫你让雨柔去红云寺的?”
若非孟太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,舒雨柔岂会去红云寺求子?
不去求子,岂会遇到流云七盗?
不遇到流云七盗,岂会宁死不屈而亡?
最后更是连个完璧之身都保不住!
归根结底,这一切都是孟太然的错。
“同叔,我……”
经舒同掌击,孟太然已然从癫狂中恢复理智,面对其质问,他顿时手足无措要解释。
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即便不是他叫舒雨柔前去,但这一切当真与他无关吗?
“同叔……”
“住嘴!别叫我同叔!”舒同强行打断孟太然,“从今以后,你叫我岳父!”
“啊?”
本就不知该说什么,听到这话,直接懵了。
傻愣在原地!
什么情况?
他都准备乞求舒同让他见舒雨柔最后一面了,舒同的态度怎么就逆转了?
“你不是非雨柔终生不娶吗?从今以后,你便是雨柔的丈夫,雨柔便是你未过门的妻子,而我……”
舒同指了指自己,态度大变,全无方才的暴跳如雷,反而温声细语,斩钉截铁,“就是你现成的岳父!”
“……”
孟太然仍未从舒同的话语中缓过来,他只觉得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同叔,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”
许久,孟太然恍如初醒,不敢相信问道。
听到这个称呼,舒同面色一板:“还叫我同叔?”
“岳,岳父?”孟太然改口。
“哈哈,好女婿!”舒同哈哈大笑,轻拍孟太然肩膀,关心问道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孟太然受宠若惊摇头,脸色忽地暗淡下来,被舒同接纳,固然可喜可贺,舒雨柔却人死不能复生。
“岳父,您放心,我一定替雨柔报仇雪恨!”孟太然咬牙切齿,目光汹涌着澎湃恨意。
此刻有多欢喜,对凶手的恨意就越充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