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是其他人,道理说不过去,我们拢共占领红云寺半月有余,这大半个月来更是谨小慎微,几无差错。”
“会不会是老六和小七招惹来的?”
“不可能,就算我们被发现,那群村妇丈夫屁用没有,谈何报仇?”
“……”
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传入刘大耳中,令他不自觉升起几分烦躁,微微抬手,打断众人,望向来人:“老五,可查出什么眉目?”
“暂无。”老五摇了摇头,沉吟道,“我查问过其他弟兄,昨晚那位弟兄疑似出恭后再未回来,怕是那个时候遭逢不测,而且我观其伤口发现,是被人一击毙命。”
“看来不是镇武司和升仙教之人。”刘大揣测道,两者动手都讲究雷霆之势,不会扭扭捏捏,打草惊蛇。
老五持有相同想法:“与镇武司和升仙教无关的话,估计与红云寺有关。”
“定是有人发现红云寺所干的勾当,深受其害,所以来报仇,我们被当成替罪羊了。”老六和小七异口同声道。
其余几人脸上的表情虽颇为认同,却并未草率开口,或思索,或看向刘大。
刘大锁眉沉思,眼看着就要到与舒雨柔的约定时间,突然出了这档子事,打乱布局,实在令人恼怒。
“你们怎么了?”
有脚步声打破院内僵固的气氛,一名秃头壮汉龙行虎步走来,脸上噙着笑容,察觉到院内的异常,不由问了句。
“老三(三哥)!”
来人的出现立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,有人着急问道:“三哥,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是不是姓舒的那娘们带药材上山了?”
“不错。”
老三高兴点头,“我亲眼所见,舒雨柔扛着一袋药材孤身上山,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。”
“太好了!等药材一到,我们便能改易根骨!”
几人大喜过望,不枉他们在此地藏匿良久。
便是连紧锁眉峰的刘大听闻后脸上都难得露出些许喜色,同样心潮澎湃。
‘若能改易根骨,我何愁不能开辟气海,凝结真丹!’
老三早已缓过激动,心思仍在先前的问题上,好奇问道:“你们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何事?”
“是……”老六将事情简单告知。
老三听后肯定了刘大的猜测:“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的道路,亦或是舒雨柔走的那条隐蔽山路,我们都派人盯守,未曾发现与镇武司和升仙教踪影,而且那人只敢在我们出恭时动手,说明实力不济,不得不小心翼翼,定然势单力薄!”
“老三说的不错。”
沉默半晌的刘大开口附和,将此事盖棺定论,“不管此人是谁,都不能让他破坏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老二,你带些兄弟暗中调查此事,务必谨慎此人伪装成和尚混进我们队伍中,若无法查出,除我们七人外,不留活口!”
“老六、小七,你们按照原计划封锁山门,拒接来客,接下来这段时间,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。”
“其余人,也要各自准备着,善后诸事,待得手药材,抹去痕迹,我们立即撤离。”
众人深知事情重要性,齐声回应:“是!”
……
‘世上哪有百分百灵验之地,可红云寺求子,似乎颇为灵验?’
通往红云寺的上山路途中,韩武梳理着沿途从其他人口中探听到的消息。
消息大多与求子有关,所问之人,不论男女,无不对此拍案叫绝,分外推崇红云寺。
这让韩武越发怀疑,自己的推测会不会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