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摒弃杂念,祝寒风无视众人的议论,投向高台那两道身影。
“洛老,看来此次魁首非我师弟莫属了。”
眼睁睁见韩武一路过五关斩六将,陆续败柳涛、舒雨柔、孟太然和祝寒风等人,闫松紧张神情松缓,脸色尽显轻松,难得与洛文炎开起了玩笑。
“现在庆祝为时过早,韩武还没解决云易安。”洛文炎习惯性浇冷水。
今天韩武的表现着实亮眼,注定会从默默无闻到一鸣惊人,成为州试最大黑马。
在此之前,他丝毫不觉得来自阳木县的韩武有望问鼎高台,可现在,信念动摇,若是韩武势头不竭,未尝没有希望。
‘二十多年过去,郑疯子收徒的眼光一如既往卓越!’
昔年的穷酸书生闫松如此,而今的乡野农夫亦如此。
郑回春似乎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,轻易不收徒,收的两个徒弟,一个比一个天赋惊人。
真是……羡煞老夫!
洛文炎妒忌的紧,他怎就没遇到称心如意的徒弟,怎所有好处都被郑回春占了?
闫松却是摇头:“何需解决云易安,师弟他只要保持现状,便足以获得名额。”
云易安的名头,他早有耳闻,这是连赤阳宗都眼馋的武道奇才。
曾有赤阳宗长老登临凉州,许诺出诸般好处,只为云易安而来,虽被拒绝,却侧面烘托出其天赋惊人。
上上根骨,悟性中上,一年练劲,三者叠加,称得上凉州年轻一辈最顶尖的那一撮。
他所修炼的是上乘练劲法摩云功和上乘兵器法溪云剑法,且均登堂入室。
韩武与之相比,或在练劲法上不相上下,但在兵器法上仍有差距。
‘若是师弟练成风雷劲,未尝没有一战之力,可……’
想一千念一万,说到底还是韩武的修炼时间太短,不足以抹平这些差距。
不过能取得武秀才名额,闫松已经满足,至于是否是魁首,听天由命吧。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洛文炎颇为赞同,旋即揶揄道,“但我观云易安似乎打算动手?”
“嗯?”
闻言,闫松皱了皱眉头,盯着云易安的身影,心中莫名涌现出几分不安。
高台上。
大片乌云随风飘至上空,遮挡住光线,带来了短暂的黑暗。
云易安身处其中,看向韩武的眼神终于不再平静,有涟漪起伏。
论整个现场谁最清楚方才发生之事,非他莫属。
祝寒风没料到韩武会出手,他同样如此,而且因为近距离亲眼所见,他观察的更为细致,瞧出诸多门道。
韩武能登临高台,绝非如其他武生所言,运气使然,是有所仰仗的。
战斗经验、兵器法技巧、感知能力……无论哪方面,都非同凡响,远胜寻常武生,堪称劲敌。
云易安抬起眼帘,瞅了眼天空,略微皱眉,似乎……要下雨了?
‘速战速决吧。’
云易安手臂轻震,亮剑指向韩武。
他不在乎谁获得余下两个武秀才名额,但魁首位置,只能属于他,其他人休想染指!
原本准备等韩武彻底占据位置再出手决出胜负,现在却是没有必要了。
他不喜下雨,所以还是趁早结束吧。
“要对韩武动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