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,唯有一道道毫无知觉的咽口水声音默契般的响起。
苗笑笑、柳燕、柳涛,三人瞠目傻眼,他们瞧见了什么?
韩武击败了云易安?
结果如晴天霹雳,砸的三人外焦里嫩,惊诧滚滚。
另一边,孟太然、舒雨柔,四目瞪大,尽显不可思议,他们败给韩武也就算了,竟连凉州第一人的云易安也败了,这……
韩武真这么厉害?
孟太然扪心自问,怀疑己身实力,若是韩武不偷袭,那他胜负如何?
念头起伏间,他转向不远处的祝寒风,心中似乎有了答案。
哐当。
从未离手的兵器,罕见的自祝寒风的手中掉落,连声音都溅起诧异。
祝寒风却置若罔闻,一双虎目只映照着那道身影,此时此刻,他满心只有一个想法:
他败的不冤!
观望台上。
一片死寂,鸦雀无声。
众院首、教习保持着不同动作和神情,或慵懒,或随意,或认真……不一而足,但相同的是,他们的神情和动作都变得僵硬,似乎被定格住,哪怕是一双眼珠子也不转半分,而是直勾勾的凝视前方。
‘韩武他……’
岳元平浓眉近乎挤作一团,心神激荡。
他对韩武的记忆,一直停留在闫松师弟上,从未觉得,这个来自小城的家伙,会在此届州试上有任何建树。
但韩武的表现,却一次次打破了他的认知。
从阳木城到州城,从崖洞到擂台,从舒雨柔到祝寒风,再到云易安,韩武一步步展露非凡的实力,一点点瓦解他对其印象,让他备受震撼的同时,不禁起疑,三个月不到跨入练劲,直达练劲圆满,这样的修炼速度,真的是天赋所能解释的?
哒哒!
钟长庚指尖敲击着桌面,面色从容,只是这抹从容中,同样隐藏着惊异。
‘此子先前名不见经传,如今却一举击败数名十强武生,甚至连被赤阳宗看重的云易安都不是其对手。’
‘实力强悍暂且不提,光这天赋怕是不简单,若细心栽培一番,不亚于郡城那些顶尖势力真传弟子。’
‘如此说来,我手头上的郡院举荐名额……’
思绪如电,向来稳健的他,竟因此生出了几分迫不及待,想要翻阅韩武的相关信息。
但因为旁边有赵伯庸在,暂时压下。
‘韩武?这个名字,倒是陌生!’
赵伯庸舔了舔嘴唇,目光如电,注目着韩武,半眯着的眼眸,流淌出思索之色。
“洛老,我师弟是不是赢了?”
不远处,闫松整个人站起,身体前倾,明明看的无比仔细,却还是不敢确定,非要问问洛文炎。
“……”
洛文炎无言以对,对于韩武,竟生出几分看不透的朦胧感。
本以为他迈入练劲大成,结果是练劲圆满,又觉得不是祝寒风对手,结果落败的是后者,最后必止步于云易安,结果……
‘不应该啊,我的鼻子能闻出气息强弱,按理说,云易安应该略胜韩武,怎么落败的反而是他?’
洛文炎摸了摸鼻子,从未失灵的鼻子破例了,在韩武面前失灵了?
他嗅了嗅旁边的闫松,脸上惑色更重,没失灵啊!
“闫松,韩武是不是修炼了其他厉害功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