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师弟所言,师兄自然相信,但还叫师弟知晓,师兄会亲验药方,若是药方有误,那余下的一千五百两,师弟怕是拿不到了。”秦怒半开玩笑半威胁道。
韩武微微眯眼,一言不发。
秦怒也不在意,临了,送客:“那师弟慢走,师兄就恕不远送了。”
药方得手,他眼里哪有韩武。
“告辞。”
韩武转身离开。
“爹!”
嗯?
没走远,身后陡然传来秦怒的喊声,令韩武脚步微顿。
回头望去,已然不见秦怒身影。
韩武咂了咂舌,还以为对方叫自己呢。
府内。
秦怒直奔秦鹤房间,将睡梦中的老爹从温柔乡中唤醒。
“何事?”秦鹤不慌不忙穿上衣服,询问道。
秦怒拿出药方:“爹,你快看看,这药方是真是假?”
“哦?你这么早就去找韩武了?”秦鹤微惊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秦怒摇头,“是韩武自己送过来的。”
“行,我看看。”
……
双方的喜悦是互通的。
秦家父子得药方如获至宝,韩武得钱同样满心欢喜,带着钱两悄无声息回家。
‘一千五百两到手,接下来,就该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儿了!’
将钱藏好,韩武先是苦练了会练筋篇,然后在小黑饥肠辘辘的叫声中忙碌起了早饭。
许是心情极佳,饭菜的味道都美味不少,吃的小黑狼吞虎咽。
享用过早餐后,韩武与往常一样去武院,修炼、切磋……
日落月升。
恍惚间,半个月的时间从指缝中溜走,未曾给韩武平静的生活带来太多的波澜。
练功房内,韩武耗去九成气血,停止运功。
‘还是太慢了!’
尽管经过这半月的苦练,推进了八成进度,但仍需要三四天的功夫才能还清。
相比于半个月,三四天自然不算长,韩武却恨不得一蹴而就。
轻叹了声,韩武起身,稍作休息,开始炼药。
武院。
夏日炎炎,热气涌荡在院子内。
“什么?伍强越狱了?!”
一声尖啸穿透大院,闫松惊坐而起,嘴巴微张,脱口吐出大团气息。
这个消息,如晴天霹雳,砸的他脑袋晕晕,过去良久,其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