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半句话,闫松是压低声音说的,生怕被郑回春听见。
郑回春故作没听见,轻哼一声,旋即对着韩武继续道:“待你练成之后,便知这门练劲法的厉害了。”
“师父,可否现在细说下?”韩武来了兴趣。
听两人说的这么玄乎,他愈发好奇了。
郑回春瞥了眼闫松,闫松瞧见后主动接过话茬,问道:“师弟,你应该了解功法的层级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下乘、中乘、上乘,这是普罗大众的划分,师兄这里同样有三种划分,你想不想听?”
“师兄请说。”
闫松示意韩武坐下,娓娓道来:“这第一种,最次,只能靠着某种优势胜出,譬如炼血功,练成之后,劲力比同境武者雄厚、精纯、运转速度快……不外乎是我强你弱。”
“第二种,则不拘泥于此,讲究你强任你强,我自让你强变弱,弱更弱,简单来说,就是将比你微强的敌人削弱到跟你相同水准进行较量……这便是管你强不强,咱俩都一样。”
“第三种,更为可怖,那便是化他人之力为己用,不再是压制、削弱,而是掠夺、强取、同化,跟这种人交手,你愈战愈弱,敌人愈打愈强,直至被耗死……遇见,不逃必废无疑,比死亡还可怕。”
“当然,第三种,师兄也只是在某本古籍中看到,疑似传闻,真假难辨,至少师兄是没遇见过。”
“至于第二种……《镇狱劲》便可归属于此类。”
闫松一口气说完,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茶水,将时间留给韩武慢慢消化。
这些信息,不足为外人道也,武院不传授,武馆不流传,便是富家大族都鲜为人知。
可以说,整个阳木县内,除了他们师徒三人,无人知晓。
一口茶水入肚,闫松也不着急,安静等待着。
韩武接受的比他预想要快些。
片刻后,韩武开口:“多谢师兄解惑,师弟受教了。”
闫松所言,的确令他受益匪浅。
“客气啥。”闫松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,起身又道,“我们继续切磋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不一会儿,庭院内响起了短兵交戈声,此起彼伏。
直至太阳落山,郑回春叫停两人: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韩武,明天再练吧。”
“是。”
韩武停下,朝着闫松感激道,“今天劳烦师兄了。”
除了授课外,闫松大半闲暇时间都耗在他身上,用于两人切磋,可谓尽心尽力。
“无妨。”
闫松微微摇头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稍作休息,韩武向郑回春和闫松告辞。
临行前,郑回春又千叮咛万嘱咐,让韩武切记不要自己修炼镇狱劲。
“师父,你叮嘱这么多遍,难道真担心师弟能提前练成啊?”
待韩武走后,闫松发问,“这门功法,连您和师姐都没练成……”
郑回春闻言摇头:“我倒希望有此顾虑,毕竟镇狱劲是炼血功的后续,且最佳修炼时期为练筋圆满,但除了咱们祖师外,几乎无人能做到,你师弟天赋虽高,可……我只是担心他自个修炼,损坏根基,得不偿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