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沈筠泽带着人出城的那一刻,郭培刚带着人就来到了知府门外,把门口围的水泄不通。
“柴恒,我念我们彼此是旧相识,你只要把人好好的交出来,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。”
柴恒听着这话哼了一声,面上满是义愤填膺,这郭家和安家果然早就结成一根蚂蚱了。
“竟然敢带人围攻朝廷的府邸,你是想带着整个郭家造反吗。”
郭培刚听到这话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柴大人,现在那朝廷还是朝廷吗,一个三岁的小皇帝,你觉得他能拿我们蜀地的人怎么样。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朝廷能护着你?快别天真了,柴大人,活这么老不容易,我劝你识相点,别参合在里边。”
“狼子野心,竟然还给自己找这么多借口。”
柴恒守在门外没有动一步,大声的说着,“食朝廷俸禄,担朝廷之事,本官奉摄政王的命令审判叛逆之人,尔等要是想闯进来,就从本官的身体上踩进去吧。”
看着柴恒油盐不进的模样,郭培刚直接动手让人打进去。
“老顽固,就凭你那几个府兵,真以为能挡得住我们这精心培养出来的人。”
可下一秒郭培刚就傻眼了,从暗处直接闯出来一堆穿着正规军着装的士兵,把他们都围在了一起。
“郭培刚,没想到吧,王爷早就知道你要图谋不轨,特意给我留了一队人守在这。”
柴恒满是佩服沈筠泽的未卜先知,那样危急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一层。
“什么,他竟然没把全部的兵带走!”
“不可能,要是没带全部的兵他追上了陈珂也没用,照样救不了。”
郭培刚明显慌乱起来,这跟他们预想的不一样啊,而且情报上说沈筠泽是带着全部的兵离开的啊。
柴恒此时也猜出来了他们的计谋,看来今天发生的这些都是叛党搞出来的。
这是在挑衅他们朝廷无能吗,可惜了这一桩桩都被王爷给化解了。
看着郭培刚不解的神情,柴恒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王爷手底下可是有自己培养的暗卫在,他早就算到你不会这么安分了。”
郭培刚这才发觉这些人脸上都带着一半面具。
他知道事情已经没有退路,他今天的举动无疑就是造反,如今也只能杀进去。
只要沈筠泽的军队被张峰的人都除去,朝廷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,说不定,那位也可以直接登基了。
一想到这郭培刚满是豁出去的神情,看着柴恒的眼神像看着死人一样。
“柴恒,就算他未卜先知又怎么样,蜀地怎么说也是我们的领地,这结局早已注定。”
“张峰埋伏他多时,他去救了也没用,人早就被杀光了。”
说到这他也不在废话,直接命令道,“杀进去!”
柴恒被人护着往门内躲去,看着狼子野心的郭培刚满是怒骂,“狗娘养的,果然是养不熟,要不是王爷奋勇杀敌把外敌抵挡在外面,你们哪还能过这安生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