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王爷,我们和逆党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怕惹祸上身,他直接跑了。
“怂货!”郭培刚小声吐出两个字,又说:“王爷休要血口喷人,我那姑爷安分守己,分明就是你残暴不仁,强行给安保国扣上的罪名。”
沈筠泽不屑发出一声讥笑。
他满眼讽刺望着郭培刚。
“郭老爷指鹿为马的本事可不是一般强啊,本王都快要被你折服了。”
郭培刚也不废话,当即放狠话:“摄政王,以前老夫一向敬重你,可你欺人太甚,若不放了保国和蜀地,那税我们不交了,往后盐也会跟着涨价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“郭老说得对,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们听郭老爷的。”
……
一时间,现场乱作一团。
眼看那些人又想造反了,陈珂跑到沈筠泽身旁。
“王爷,要不咱们先妥协吧,今天这些人太多了。”
“妥协?”
沈筠泽笑了。
却让人更加瘆得慌。
他扫了眼陈珂,又看向那些气势汹汹要找自己要说法的人。
“本王活了二十几年,妥协这两个字,还真没用过。”
见人完全不听自己的,陈珂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人不听劝,他能怎么办?
郭培刚越发得意,看着沈筠泽的时候,眼角的褶子又多了几道。
要不了多久,沈筠泽就会和以前来的那些人一样。
全都听自己的。
太阳慢慢升到头顶,气温跟着升高,可大家呼吸却在不由自主放慢。
正僵持着,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。
不一会儿,头发苍白的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竟然是舒家的人。
舒大人跳下马,眼神犀利瞪着人群里熟悉的人。
那人注意到家主来了,当即低下头,刻意避开他视线。
舒大人扫了他一眼,又看向站在上面的沈筠泽。
突然,他跪在沈筠泽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