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将信交给沈筠泽,“王爷,娘娘现在腹背受敌,除了朝臣不满外,礼王的人正在往京中移动,情况很危险。”
闻言,沈筠泽眼中充满了不屑。
不以为然道:“这些年在西北待太久,他脑子被风沙侵蚀了,竟然忘了自己几两重。”
听出他生气了,暗卫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沈筠泽。
随后又将头低得更低。
常年跟在沈筠泽身边,他们都很清楚这位王有多可怕。
沈筠泽掏出一块小玉牌递给暗卫。
“盯紧礼王的人,谁敢进城,直接杀了,不分贵贱。”
“是!”
暗卫不敢有丝毫质疑,领了玉牌就走了。
沈筠泽小心打开信,眼神温柔看着信中交代的一切。
仿佛自己也能跟着乔冷音一起喂鱼、喝茶。
正在写策论的乔冷音打了个喷嚏。
齐衡走进来,一脸无奈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身体可不比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,还不注意保暖,想死了是不是?”
她抬起头看着正生气的齐衡,笑道:“齐太医,我身体如何,我自己还是清楚的。”
“你清楚什么?”齐衡不满问。
而后他又瞪了眼乔冷音。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好好养身体,我就给你开最苦的药,让皇上来喂你。”
乔冷音脸上笑容瞬间没了。
让儿子看自己老母亲抗拒吃药的场景,齐衡怎么想到的?
翠柳掩唇笑了起来,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,娘娘这些日子每日都很晚才睡,除了写策论就是在发呆。”
乔冷音不自在咳嗽了两声。
倒不是她不想睡。
可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沈筠泽,想知道他在蜀地的情况。
看着乔冷音表情齐衡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。
他低头隐藏好自己苦涩的情绪。
“翠柳,记得伺候你家娘娘用药,我还有些事,先回太医院了。”
说完,齐衡头也不抬直接走了。
瞧出齐衡有些不对劲,翠柳小声嘟囔着:“奇怪,齐太医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”
乔冷音白了她一眼:“人家齐太医的私事你就别操心了,去把我刚写好的策论给澈儿送过去。”
“不行,齐太医吩咐了奴婢得留在这看着您把药喝下去,可别等摄政王回来您又焉了,到时候他会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