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除了章伟江,也没有更合适的人去查,他要是查不出,本王正好找个理由将他调走,岂不是更好?”沈筠泽冷冰冰开口。
听着这话,陈珂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所以王爷根本就是在利用章伟江?
陈珂看向门口。
眼里多了一些同情。
章伟江做梦可能都猜不到沈筠泽的真实目的是什么。
得知安保国被抓紧牢里,郭家立即派人去请章伟江过府吃酒。
而章伟江还真去了。
皇宫。
舒太妃一脸忐忑盯着正认真看戏的乔冷音,心里头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沉默片刻,舒太妃再次开口:“娘娘,蜀地现在真的很危险,要不然您还是给摄政王写信让他回来吧。”
乔冷音放下信,抬起头面无表情看着舒太妃。
舒太妃迅速避开乔冷音的目光。
没办法,乔冷音眼神太恐怖。
每次和她对视的时候,都感觉自己已经被看穿。
她冷冷收回目光,“记得给舒大人回信,待此事了了,也算是将功补过,哀家会让皇上允许他告老还乡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舒太妃很认真道谢。
与此同时又有些担忧。
舒家的人可以离开了,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出宫。
“到时候你与舒家的人一起离开,哀家会让人宣布舒太妃已经病死,至于舒家愿意给你什么身份,哀家不关心。”
闻言,舒太妃双目放光。
她不可置信望着乔冷音。
见人不像是说假话,舒太妃紧紧捂着嘴巴。
乔冷音示意翠柳将人带下去。
而后翠柳再次折返回来,不安看着乔冷音。
“娘娘,摄政王在蜀地很危险,您当真一点也不关心摄政王吗?”
她抬起头,那双好看的眼眸里充斥着无尽的寒意。
明白自己这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,翠柳惶恐低下头。
乔冷音拿起一本医书。
“他可是战无不胜的摄政王,区区一个蜀地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