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衙门内,章伟江好奇看着沈筠泽。
“王爷还是先歇歇吧,不用太着急。”
沈筠泽抬头看向章伟江,赢眸里含着讥讽。
“章大人是想让本王休息,还是想让本王看不见你做的那些事?”
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直白,章伟江当即白了脸。
章伟江一脸惶恐望着沈筠泽。
“唉哟,王爷您这是说什么呢?下官真是冤枉得很。”
“冤枉?”
沈筠泽冷笑了声。
他低头喝茶,没再理会沈筠泽。
许久不见他开口,慢慢的章伟江有些慌了。
一阵沉默后,沈筠泽再次看向章伟江。
“本王听说章大人和各地的盐商乡绅关系不错,正好本王此次来有些事想了解,不知……”
师爷急匆匆跑进来,小心翼翼看着沈筠泽和章伟江。
“王爷、大人,盐商安保国来了。”
“安保国?”
意识到这人和沈筠泽的关系后,章伟江当即白了脸。
章伟江小心翼翼观察起沈筠泽的表情。
实在看不出一丝情绪,章伟江小声询问:“王爷,可要让人进来?”
他冷冷扫了眼章伟江。
“既然是安家的人,那就让他们进来,正好本王有些事想和安老爷聊聊。”
听着他这般漫不经心的口气,章伟江却心惊胆战。
仿佛下一秒安保国进来就会被沈筠泽处死一般。
倒不是他瞎想,依着沈筠泽的手段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他正想着,安保国很快气势汹汹杀进来了。
见沈筠泽竟然还敢坐着,安保国满眼愤怒望着沈筠泽。
“摄政王还真是心大,你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坐在这里?”
沈筠泽冷冷扫了他一眼,“本王为何不能坐在这?莫非偌大的县衙也变成你安家的了?”
安保国冷哼了声。
他去沈筠泽对面坐下,直接开口:“摄政王打死了我儿一事,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“你是说本王从蜀地带回去的那两个犯人其中一个是你儿子?若真是,为何这么久了才来说?”沈筠泽冷冰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