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笑容里的讽刺又重了些。
“既然三天都没人把这事报上来,还要劳烦闲王来报,那就把相关人等全部处理干净,再安抚他们。”
“全部?”周四海惊讶问。
明白他在担心什么,乔冷音轻轻点头。
“没错,这么几天了都没人报上来,这些人玩忽职守,是应该罚,难不成还有人敢对这事有意见?”
周四海陷入沉思。
这话虽然没错。
可现在谁不清楚闲王有冒头的趋势,没人敢得罪啊。
沈司澈开口:“母后,儿臣能让亲近皇叔那些人去处罚他们吗?”
乔冷音笑着点头: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周四海也是一脸诧异望着乔冷音。
显然是没料到她竟然会想到这种方法。
乔冷音抬起头笑看着周四海。
“太傅为何这般看着我?莫非觉得我说错了?”
周四海立即摇头,欣慰笑着:“这样很好。”
见太傅也同意了,沈司澈立即宣旨。
消息不一会儿就传到了闲王府。
得知乔冷音真敢对他们动手,闲王下意识表现得很抗拒。
“她还真敢用沈筠泽的人?”
听着闲王的低喃,刚来讨好他的人有些慌了。
“闲王,下官突然像起还有要事,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,男人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。
“下官家里也还有些事。”
不一会儿,人就走得差不多了。
幕僚走出来,一脸无奈望着闲王。
“您太心急了。”
闲王不屑冷哼了声,“今日。本王若是不着急一些,明日他沈筠泽回来,可还有本王的位置?”
他愤怒瞪着幕僚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联系礼王,告诉他我们这边有些问题,得换个计划。”
见他一心想要和礼王合作,幕僚忍不住摇头。
现如今京中最显眼的就是闲王。
乔冷音摆明是想给皇上立威,可不就得从闲王身上下手嘛。
显然,有些人根本不懂。
幕僚出去后,闲王不屑冷哼了声。
一个小小的幕僚也想操纵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