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澈打了个哈欠,睡眼惺忪望着直视着前方的乔冷音。
“母后,为什么我们不能下去送皇叔?”
她揉了揉沈司澈头发。
低头冲他笑着:“皇叔去蜀地是有大事,他们不想张扬,我们就站在这里默默送他们离开就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下面的人注意到什么,沈筠泽突然回头看向城楼。
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他却笑了。
他能感觉到那里有自己在乎的人在目送自己。
直到队伍消失在视野中,乔冷音牵着沈司澈的手慢慢走下城楼。
上马车回了皇宫。
快到晌午,闲王又来了。
闲王面带微笑看着乔冷音。
“听说摄政王去蜀地了?”
她抬头看着笑得十分开心的闲王。
“闲王今日心情好像特别好?”
“可不得好嘛,如今摄政王去了蜀地,京中总算是没有人能再管着我们了,太后娘娘不开心?”
听着闲王的反问,乔冷音没急着开口。
她盯着闲王看了好一会儿,又发出一声轻笑。
见她笑了,闲王皱了皱眉。
“太后娘娘这是何意?”
“哀家只是觉得摄政王太过贴心,给皇上留下了不少能用的人,哀家的确应该高兴。”
听见这话,闲王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沉着脸问:“娘娘这是什么意思?摄政王去蜀地那么凶险的地方,摄政王居然没带多少人去?”
乔冷音浅浅笑着:“这不是他那位好侧妃跑了嘛,担心她与燕云联合,所以留了不少人在京中。”
看着闲王脸色越发难看,乔冷音轻笑了声。
闲王紧握着拳头,良久不言。
他打的什么主意难道自己还不知道?
无非是想等沈筠泽离开就来逼宫。
可如今自己偏要断了他的念想。
闲王沉着脸站起来。
“娘娘,臣突然想起来了,之前摄政王为了讨好您得罪了舒家,他一走,舒家不就有出头之日了?”
乔冷音脸上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那就让舒家来好了,哀家倒要瞧瞧,谁更厉害。”
闻言,闲王冷哼了声,气急败坏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