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摄政王真因为盐商的事退出朝堂,你可知道我们会遭遇什么处境?”
翠柳茫然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乔冷音又是一声叹气。
“如果摄政王真出事了,就没有人能护着澈儿,闲王就是想让摄政王出事,然后他来做这个摄政王。”
“什么?”
翠柳错愕捂着嘴巴。
她相信乔冷音不会拿这种事和自己开玩笑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翠柳红着眼眶不安看向乔冷音。
“娘娘,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乔冷音深吸一口气,“必须护住摄政王,该让咱们的人出手了。”
闻言,翠柳突然反应过来乔冷音说的是什么。
就之前去蜀地调查陆敏儿的那些人。
翠柳当即跑出去找宋浩。
由于这事太过重大,沈司澈也拿捏不定主意,只好退朝稍后再议。
勤政殿。
沈司澈不安望着周四海。
“太傅,如果这事确认是真的,皇叔会怎么办?”
周四海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。
见沈司澈这么着急,周四海也不隐瞒,直言道:“如果这事确定和摄政王有关,为了蜀地那些商户,恐怕得让摄政王去赔罪,可是……”
“他们肯定不会接受皇叔赔罪,还会提出更过分的条件,对吗?”沈司澈哑声问。
见沈司澈什么都懂,周四海又是一声叹气。
沈司澈握紧拳头,咬牙是:“太傅,皇叔那么好的人,可不能让他有事。”
闻言,周四海满眼震惊望着沈司澈。
沉思片刻,周四海开口问:“皇上就不怕闲王真做出什么伤害您的事?”
闻言,沈司澈微笑着摇头。
沈司澈开口说:“皇叔是摄政王,有他在我们才能国泰民安。”
周四海突然笑了声。
他轻轻拍了拍沈司澈肩膀,欣慰道:“皇上真的长大了。”
得到夸赞,沈司澈这次却笑不出来了。
沈司澈叹了口气,“这个闲王不会去找母后吧?”
正被他议论的闲王的确已经到了乔冷音宫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