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蜀地不是有摄政王出面吗?为何咱们还要去管?”
乔冷音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若蜀地真有乔胜天的兵马,为何不能为我所用?”
闻言,翠柳不可置信瞪大眼睛。
难不成她家娘娘想和摄政王对着来?
“澈儿年幼,陆敏儿若真逃去了燕云,她必然不会放过我和澈儿,为了天下社稷,你以为那群老东西会怎么做?”
如果牺牲一个孩子和一个毫无用处的太后就能和平,他们肯定会选把他们母子交给燕云。
翠柳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她擦掉快要掉出来的眼泪,委屈说:“这些人太过分了,还有那个陆敏儿,明明是摄政王的错,这也能怪到您身上?”
见她这么生气,乔冷音不以为然轻笑了声。
乔冷音笑着安抚:“那么生气做什么?”
翠柳气鼓鼓鼓着腮帮子,“奴婢是替娘娘不值,您为摄政王做了这么多,可他倒好,现在还不来向您认错。”
就晓得惩罚那些会犯错的人,可他怎么不想想,最伤娘娘心的人,难道不是他摄政王吗?
见乔冷音好像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,翠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乔冷音维持着浅笑,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意。
翠柳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娘娘,要是摄政王还敢来,您可得态度强硬些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乔冷音笑了笑,又拿起书继续看。
正看得入神,沈司澈瘪着嘴一脸委屈过来了。
他将自己埋进乔冷音怀里,眼泪汪汪看着她。
“母后,皇叔太过分了。”
提起沈筠泽,乔冷音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。
她不安望着沈司澈,关切问:“澈儿这是怎么了?”
沈司澈委屈说:“皇叔给儿臣布置了好多功课,他还每天监督儿臣。”
“……”
翠柳忍不住抱怨:“这个摄政王到底想做什么?不敢欺负娘娘了,就去欺负皇上不成?”
沈司澈抱着乔冷音胳膊。
“母后,你能不能和皇叔说说,不要给儿臣布置那么多功课,儿臣都没时间睡觉了。”
见他哭得这么伤心,乔冷音心也跟着犯疼。
她动作温柔帮沈司澈擦掉眼泪,温柔劝说:“澈儿别担心,母后会和皇叔好好说的。”
得到乔冷音的承诺,沈司澈眼泪总算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