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冷音是唯一怀有皇嗣的人。
在后宫,近乎是一个活靶子,再加上有皇上的纵容,谁都能欺负一二。
见沈筠泽不说话,翠柳叹息道:“这三年娘娘在宫里过的与乔家别无二致,或者说比在乔家的时候更惨。”
至少在乔家她只需要被乔羽墨和乔夫人欺负,没有皇权押着。
沈筠泽的心抽痛得更加厉害。
他再次看向大门,已经没了任何心思。
“照顾好她。”
留下一句话,沈筠泽直接离开了。
他没急着离开皇宫,而是将之前伺候先皇的太监叫了过来。
沈筠泽将刀架在太监脖子上,说:“之前太后娘娘在宫里如何被欺负的,一五一十告诉本王。”
闻言,太监有些惊讶。
“这些都是些人尽皆知的事,王爷竟然不知道?”
沈筠泽没说话,那双黑眸越发阴沉。
见他生气了,太监胆怯低下头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片刻后,沈筠泽又问:“有哪些人欺负过她?”
太监依旧紧抿着嘴唇。
沈筠泽拿出纸笔放在他面前,“本王给你个机会,你可以不说,用写的就可以了。”
太监也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,只得将所有名字写了下来。
看着一长串的名字,太监冷笑道:“还真是有意思,你们竟然有这么多人都欺负过她。”
察觉到危险,太监惶恐跪下,还没来得及多说,他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紧接着倒在地上,双目圆圆睁着。
沈筠泽将名单拿起来,漫不经心吩咐:“来人,将这人拖下去处理了。”
说罢,他拿着名单去了别处。
一夜过去,皇宫里人人自危,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。
察觉到异样,乔冷音疑惑望外面扫了眼,又看向翠柳。
“外面那些人都怎么了?今天为何如此安静?”
见被她察觉到了,翠柳茫然摇头。
“奴婢也不清楚,今早上过来的时候也没瞧见有什么异样啊。”
闻言,乔冷音皱了皱眉。
她疑惑扫了眼翠柳,下意识觉得翠柳不会欺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