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冷音眼里蒙上一层忧伤。
她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翠柳,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吧,别向外人提起。”
没想到乔冷音会这么说,翠柳当即红了眼眶。
翠柳擦掉眼泪,接着帮她梳头。
可最终还是没低过心中的委屈。
“娘娘,那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,摄政王只手遮天,他是您能反抗得了的吗?要是让奴婢知道是谁传的,奴婢要了她狗头!”
“是陆敏儿,你去要吧。”乔冷音玩味笑着,说。
一听是陆敏儿,翠柳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翠柳不解问:“她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吗?为何能命令朝臣?”
乔冷音没说话,只是盯着镜子发呆。
翠柳很认真思考了一番,又说:“我知道了,之前陆敏儿去天牢找清沐公主,就是为了清沐公主留在朝堂上的势力对不对?”
她笑着夸赞:“翠柳真聪明,这么快就猜到了。”
见她还笑得如此,翠柳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实在是太可怕了,娘娘,如果陆敏儿还要再做些别的怎么办?”
乔冷音笑容瞬间消失,盯着翠柳时也多了一些深意。
“之前派去边关的人是不是应该回来了?”乔冷音问。
翠柳估算了下时间,“约莫是这时间回来,娘娘可要见他们?”
“安排一下,等人回来咱们偷偷出宫,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说完后她挥手示意翠柳出去。
傍晚,齐衡突然来了见沈筠泽还在,齐衡沉下脸。
沈筠泽将手随意搭在乔冷音腰间,得意看着齐衡。
“这都要晚上,齐太医怎么还在宫中?”
齐衡冷冰冰扫了眼沈筠泽,“我身为太医,自然应该在宫里待着,倒是摄政王,时候不早了,摄政王是不是该离开了?”
“身为皇上的皇叔,本王有责任教导皇上,皇上都还在休息,本王又怎么能离开。”
沈筠泽说完,又看向乔冷音,突然意味不明笑了起来。
“再者说本王和太后娘娘还有些事要商谈,若没别的事,齐太医就先出去吧。”
这人……
齐衡懒得再理他,直接看向乔冷音。
“太后娘娘,臣得到一些消息需要和娘娘一个人说。”
沈筠泽突然紧搂着她的手,语气里透着些许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