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这两人吵起来,翠柳赶紧把齐衡支走了。
下楼后,齐衡冷着脸看向翠柳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吗?”
翠柳立即点头,“别说是您了,我也很讨厌他。”
没想到翠柳这么说,齐衡饶有兴趣望着翠柳。
“真这么讨厌他?”
翠柳立即点头,“和先皇一样让人叨扰。”
“先皇的死和她有关吗?”齐衡突然问了一句。
闻言,翠柳的表情僵住了。
而后翠柳慌张避开齐衡眼神,“齐太医你别开玩笑了,这事和娘娘有什么关系。”
瞧见翠柳眼神闪躲,齐衡眯了眯眼睛。
齐衡双目紧盯着翠柳,“阿音医毒双修,医术更在我之上,她不可能看不出先皇是什么病。”
翠柳低着头,小声嘟囔着:“娘娘又不是太医,再者说先皇也不信任娘娘,这事和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听着翠柳说这话,齐衡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乔冷音知道,但是她选择了袖手旁观。
齐衡回头往楼上看了眼,阴险笑了起来。
他突然有些同情沈筠泽了。
要是他知道这些事,会后悔吗?
看着齐衡表情有些渗人,翠柳哭着央求:“齐太医,这事您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啊。”
见她哭了,齐衡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你们娘娘这边的人,你觉得我会告诉谁?”
有这话翠柳顿时松了口气。
翠柳冲齐衡傻兮兮笑着:“奴婢就知道齐太医是心善的人,肯定会帮着娘娘的。”
闻言,齐衡发出一声冷笑。
他是不会说,可沈筠泽最终会不会知道,那就与他无关了。
入夜。
沈筠泽揽着乔冷音的腰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先皇草草下葬,你可会怪本王?”
乔冷音一头雾水,下意识反问:“我为何要怪你?”
“不怪就好,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没能为皇上守灵而感到遗憾。”沈筠泽玩味笑着,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