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澈儿瞧见了,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。”
这就想把自己丢了?
沈筠泽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,紧贴着她额头:“前几天我害怕得很,现在晚上还会做噩梦,晚上陪我一起睡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这么拙劣的借口,有人会相信吗?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,走,现在和我回房间。”
随即沈筠泽将人抱起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。
次日。
沈司澈眼泪汪汪瞪着沈筠泽,一本正经说:“皇叔你这样是不对的,母后是澈儿的,你不能欺负母后。”
沈筠泽黑着脸敲了下他脑袋。
“是谁和皇上说的这些?简直无聊。”
见他还打自己,沈司澈噘着嘴,眼里的深意越来越重。
瞧见乔冷音过来了,沈司澈跑过去委屈抱着乔冷音大腿。
“母后,皇叔坏得很,他不让澈儿见母后。”
闻言,乔冷音不满看向沈司澈。
沈筠泽冷哼了声,“他也这么大了,再粘着母后,回去还不得被人笑话。”
或许是因为沈筠泽表情太过严肃,沈司澈有些犹豫。
他看了眼温柔对自己笑的乔冷音,又为难看向沈筠泽。
“皇叔,真不能再粘着母后了吗?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沈筠泽毫不犹豫回答。
沈司澈深吸一口气,一脸不舍放开乔冷音。
“好吧,澈儿已经是大人了。”
乔冷音颇为无语看向沈筠泽,“皇上还是个孩子,摄政王和一个孩子开这种玩笑,不觉得良心不安吗?”
“本王为何会良心不安?”沈筠泽反问。
而后又理直气壮:“本王这也是为了皇上好,皇上应该理解本王才对。”
沈司澈跟着点头。
他拍着自己小胸脯保证:“母后你放心吧,儿臣以后不会再缠着母后了。”
“澈儿先回去温书吧,一会儿母后可要让你皇叔考你功课了。”乔冷音微笑着看向自己儿子。
一听要考学,沈司澈瞬间怂了。
耷拉着小脑袋离开了。
她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沈筠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