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柳打了个寒颤,又接着说:“娘娘待奴婢很好,若娘娘愿意告诉王爷,她自然会说。”
“呵!”
沈筠泽将一把剑架在她脖子上。
“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将你杀了?”
“王爷想杀便杀吧,不过奴婢还是得请求王爷不要伤害娘娘,娘娘这些年很不容易。”
看着翠柳泪流满面,沈筠泽又是几声冷笑。
他收回剑,冷眼看着她。
“你若想让你主子好,那就告诉本王,皇上是谁的孩子。”
翠柳不停摇头:“奴婢不能说。”
“呵!还真是忠心。”
他嘲讽笑了笑,冲翠柳挥手是要她可以离开了。
翠柳回到帐子,瞧见醒着的乔冷音,她悄悄走过去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奴婢已经按着娘娘的吩咐告诉王爷了。”
乔冷音闭上眼睛,声音嘶哑道:“你做得不错,他可有多问什么?”
翠柳立即摇头,“娘娘您这般算计王爷,要是王爷知道……”
“他没那么在意我,有如今这点怜惜就够了,看在我的面子上,他会继续对澈儿好的。”
说完,她又对翠柳说:“没别的事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翠柳无奈叹了口气,转身出去了。
乔冷音眼神冷漠盯着营帐顶。
不管是醉酒还是野外苟合,全都是她的计谋。
甚至翠柳向沈筠泽透露的那些,也是自己要求她这么说的。
只有这样才能让沈筠泽心生愧疚,才会不计较她偷令牌的事。
次日一早。
看见沈司澈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沈筠泽身后,清沐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揉了好几下眼睛。
确定没看错,清沐又不安看向丫鬟。
“你瞧,那可是皇上和王爷?”
丫鬟也跟着被吓得脸色惨白,轻轻点头:“还真的是。”
清沐紧紧攥着手帕,喃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?王爷为何要去救那个小杂,种?”
见她还只想着王爷,丫鬟忍不住提醒:“王妃,既然王爷能把皇上找回来,说明阿木扎他们……”
清沐脸色越发难看。
是啊。
沈司澈回来了,这不就意味着阿木扎他们出事了吗?
清沐咽了咽口水,佯装镇定说:“这里面肯定有其他误会,我必须去找王爷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