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临走前宋浩还冲沈筠泽竖起大拇指。
见人走了,沈筠泽又拿起一本书随意翻看着。
入夜。
乔冷音一直在等着沈筠泽。
可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见有人来。
她越发不安起来,紧紧抓着齐衡袖子,低声问:“他人呢?”
齐衡也是一脸无奈,“昨晚上他在宋浩那睡的,一大早就出去了。”
得知他出去了,乔冷音整个人都慌了。
她不安看着齐衡:“他怎么能走,走了这出戏我还怎么演?”
话音刚落,屋外突然传来宋浩的说话声。
紧接着沈筠泽也进来了。
瞧见她正牵着齐衡袖子,沈筠泽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她迅速松开齐衡,忐忑望着齐衡。
“我只是想让齐太医带我去瞧瞧澈儿被关在哪里。”
他大步上前,冷冰冰扫了眼齐衡,又说:“这里就不劳齐太医操心了,请回吧。”
齐衡当即起身离开。
见人这就走了,她还想将人叫住,可对上沈筠泽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她又怂了。
乔冷音低着头,一动也不敢动。
感觉到她很排斥自己,沈筠泽脸色越发难看。
他紧搂着乔冷音的腰,让她紧贴着自己。
“见我不能救你的宝贝儿子,这就和齐衡好上了?”
“你别乱说。”
说完,她用力挣脱沈筠泽的禁锢。
“我和齐衡清清白白。”
“和我不清不楚是吧?”沈筠泽冷嘲道。
他抓着乔冷音头发强迫她看自己,咬牙威胁:“别忘了齐衡有家室。”
“你不也有?”乔冷音反问。
眼看人又要生气了,她埋在沈筠泽怀里。
“我不是有意要和你作对的,可澈儿现在指不定还在被欺负,我心里难受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咳嗽了几声。
摊开手帕,手帕上竟然有鲜红的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