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不必如此,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了?如今你和妖后是一伙,我们才不会继续跟随你。”
“你们?”
沈筠泽眯了眯眼睛,他走上前去。
将手重重按在朱友申的伤口上。
“啊!”
朱友申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。
见他这么痛苦,沈筠泽轻嘲道:“你们有多少来尽管来便是,本王倒要看看你们的本事。”
说罢,沈筠泽背过身去。
将军看了眼沈筠泽,又冲手下使眼色示意他们接着打。
将军一边询问:“快说,你们把皇上藏在哪儿了?”
朱友申满眼怨恨望着沈筠泽,放肆笑出声。
“想知道那个狗皇帝的下落?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会说。”
“想死?”沈筠泽回头扫了他一眼,又看向将军:“用刑可以,在皇上回来之前,可别让他死了。”
见人来真的,朱友申眼中闪过惶恐。
他见识过沈筠泽的手段,自然能明白他话里什么意思。
沈筠泽没错过他的愤怒,邪佞笑着。
“不想说也没关系,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见朱友申紧咬着牙关不开心,沈筠泽也不多说,只冲将军使了个眼色。
“给我使劲打,但是别打死了,用汤药吊着。”
随即也跟着沈筠泽出去了。
重新回到营地,沈筠泽回头扫了眼将军。
“守好朱友申,可别让人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见人要走,将军又将沈筠泽叫住,“王爷,现在下面的议论纷纷,他们不想……”
后面的话将军不敢说了。
沈筠泽冷笑道:“不想救了?”
见他都知道了,将军轻轻点了点头,又低头不敢再说话。
沈筠泽望向乔冷音所在的营帐,眼底多了一抹苦涩。
“皇上毕竟是先皇赐位,务必将人平安带回来。”
对于他这个答案将军一点也不意外。
可想起兄弟们的埋怨,将军小心翼翼开口问:“那您和太后……”
“太后是皇上的生母。”
沈筠泽冷冰冰留下一句话,大步回了自己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