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让齐衡来瞧过了?”沈筠泽当即转移话题。
翠柳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过重,轻轻摇头,“娘娘不愿意。”
沈筠泽盯着关闭着的殿门看了会儿,转身默不作声离开。
第二天一大早他带着齐衡来了。
齐衡颇为无语望着他。
“太后娘娘这里我会帮她检查,不过摄政王毕竟是男人,还是少出入后宫比较好。”
“少废话,赶紧去。”沈筠泽不耐烦催促。
齐衡摇了摇头,进了大殿。
见是齐衡来了,乔冷音皱了皱眉,不满嗔了眼翠柳。
“我身体没什么大碍,你别听翠柳胡说。”
“你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来和我说着话。”齐衡没好气说。
乔冷音脸色惨白,眼神发虚,看着就不是好兆头。
他坐到她旁边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明白自己不给是不行了,乔冷音只得将手伸出去。
下一秒,齐衡突然皱眉。
他将手放下,一脸严肃看向乔冷音。
“你用了解毒丸?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齐衡一拳重重锤在桌子上,“你简直就是胡闹。”
“人早晚有一死,我还能再拖个几年,没事的。”乔冷音虚弱笑着,说。
齐衡紧握着拳头,咬牙道: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一把毒药灭了乔家。”
说完,他又小心观察起乔冷音表情。
“当初你被乔家人下药,身体还没好就要走,那一次你身体就已经变虚。”
“强行生子将身体亏空得厉害不说,你还私自服用解毒丸,乔冷音,你不要命了是吗?”
齐衡一通指责完,又是一声长叹。
他更恨的还是外面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。
“沈筠泽真有那么重要?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师兄。”
听见她叫出久违的称呼,齐衡有些恍惚。
乔冷音勾唇笑着,“就算没有沈筠泽,先皇也不会让我活太久的。”
他死的时候本来就要给自己赐毒酒,可有澈儿,还有沈筠泽。
他在报复自己,不想让自己死得那么容易。
“这三年,你是如何捱过来的?”齐衡红着眼眶哑声询问。
乔冷音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