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冷音不敢多问,她心虚避开他目光,摩挲着茶杯陷入沉思。
沈筠泽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一脸疑惑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她艰难挤出一个笑容,轻轻摇头。
“没什么,就是天有些冷了,王爷要是没别的事就早点回去吧,我有些乏了。”
见她说话有气无力的,沈筠泽抬头摸了摸她额头。
“让齐衡过来给你瞧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她推开沈筠泽的手,背对着他站着。
感觉到她在排斥自己,沈筠泽烦躁拧紧眉头。
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,别拐弯抹角的,我没那么多心思去猜。”
听出他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,乔冷音自嘲笑了笑。
调整好状态她才重新对沈筠泽笑了起来,轻轻摇头。
“我真没什么事,不过是想起在乔家的日子而已,你说得对,乔家的人的确该死。”
她表情很不对劲,沈筠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又迅速转移话题。
“齐衡和你是同一个老师教的医术?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?”乔冷音紧张盯着他,问。
难不成是被他发现了什么?
看出她很紧张,沈筠泽越发疑惑。
他双手按着乔冷音肩膀,表情变得十分严肃。
她迅速避开他的目光,往后退开。
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沈筠泽轻嗤了声。
他勾着她的腰重新将人带回怀里,嘲讽道:“瞧着我就累,那齐衡呢?”
她茫然抬头。
这和齐衡又能扯上什么关系?
沈筠泽低头狠狠咬了下她嘴唇,想要惩罚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慢慢的,这个吻变了味道。
一番激吻后,沈筠泽将人放开,抚摸着她的红唇。
他双手捧着她的脸,低头抵着她额头,那双冷眸更是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什么时候会医的?怎么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?”
乔冷音避开他目光,说:“宫里经常被欺负,会医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听着她云淡风轻说这话,沈筠泽心头一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