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得知乔羽墨死了,许久乔冷音都没给出一点反应。
她这表情实在诡异,周四海咳嗽了声,安抚道:“太后你也别太在意,不过一个乔羽墨而已,她自己想不开要寻死,那就让她去死吧。”
乔冷音看向周四海,犹豫片刻又轻轻摇头。
“老师你误会了,我只是有点可惜而已,乔羽墨不是死在我手上的。”
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,周四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良久,周四海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太后真的不在意乔羽墨是不是死了?只关心她是死在谁的手里?”
乔冷音很诚实点头,“当然了,不过她死了也好,活着老是诅咒我,诅咒次数多了,我也有些害怕。”
嘴里说着害怕,面上却一点表现也没有,周四海被逗笑。
周四海不禁生出感慨:“如果当初我能将你解救出乔家,如今是否会有另一番景象,你与他……”
乔冷音摇头:“老师,我和他缘分已尽,更何况我们中间还隔着先皇和澈儿,不会有任何如果。”
见她如此理性,周四海有些恍惚。
他突然想起了几年前那个目送沈筠泽远去的小姑娘。
那时候她语气坚定和自己说一定要定沈筠泽回来,还说他们成亲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去喝他们的喜酒,可如今……
一时间,周四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沈筠泽走过来,瞧见桌子上还放着酒,不悦提醒道:“老师,这里是后宫,怎么还喝起酒来了?”
周四海懒懒抬起头看了眼沈筠泽,笑道:“你小子现在也管起老师来了是吧?”
懒得再理他,沈筠泽不悦看向乔冷音。
“老师年事已高,你怎能还和老师一起喝酒。”
见他开始说教乔冷音,周四海站起来将人推开。
周四海指着他:“你少在这里管我俩,专心去做你的事就行了,我俩一起喝酒你来跟着瞎掺和什么?”
沈筠泽看向乔冷音。
乔冷音轻咳了声,低头盯着桌面:“太傅说得对,王爷要是没别的事,就先去忙你自己的吧。”
他像是没听见,直接坐到两人中间的位置。
“巧了,今日本王也没什么事,正好让本王听听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说罢,沈筠泽冷冰冰看向乔冷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