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查到的所有信息递给沈筠泽。
“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差点把人吓死,葛大福和宋冕是亲戚,而宋冕五年前在边关待过,后来吃了败仗回来养伤,当初让您去边关也是宋冕提议的。”
沈筠泽慢慢将所有信息看完,而后又是一声轻嗤。
他将薄薄几页纸丢在桌子上,冷笑道:“宋冕藏得这么深,要不是清沐主动交代咱们还真发现不了,你说还会有多少像宋冕这样的人?”
宋浩下意识摇头。
“乔羽墨呢?”
见他还要见这人,宋浩立即让人去军营将乔羽墨带来。
原本快要死了的乔羽墨此刻被接回来了,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骨瘦如柴。
看见沈筠泽,她爬到沈筠泽面前不停冲他磕头。
“王爷,羽墨知道错了,让羽墨做什么羽墨都愿意,求您救救羽墨吧。”
沈筠泽用脚挑起乔羽墨下巴。
看着她如今这副卑微的样子,沈筠泽轻嘲到:“本王还是喜欢乔小姐如以前那样嚣张跋扈。”
乔羽墨艰难咽了下口水,又不停摇头。
“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收回脚,直视着她问:“三年前乔冷音是如何勾搭上先皇的?”
见他果然问了,乔羽墨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她低下头,小声说:“乔冷音得知您死了担心被乔家人报复,那日父亲设宴邀请皇上来赴宴,乔冷音给皇上下药,第二天便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她亲自下的药?”沈筠泽冷声问。
乔羽墨抬起头,看清他眼中渗人的寒意,又迅速低头。
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。
见她不说话了,沈筠泽冷声威胁:“你可得想清楚了再回答,否则本王马上就将你送回军营。”
一听还要将自己送回去,乔羽墨更加害怕了。
乔羽墨接着说:“千真万确,因为这事父亲和母亲还想教训她,三个月后乔冷音回来,肚子里已经怀了皇上的孩子,就只能把她送进宫里了。”
“可为何本王查到的是你不想嫁给快要病死的先皇?”
沈筠泽掏出匕首在她胳膊上划了一刀。
“啊!”
乔羽墨本就白的脸此刻更加惨白,额头上也开始冒出大颗的冷汗。
“我不敢骗王爷,当初那些不过是对外的说辞,王爷要是不信可以去问管家的儿子,管家和家里婢女有个孩子,如今应该在育婴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