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沐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她恶狠狠瞪着丫鬟,“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,你去把宫里管内务府的常公公找来。”
看来他是执意要对乔冷音下手,丫鬟叹了口气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次日。
乔冷音看着仅有两个菜的早膳,疑惑抬头看向翠柳。
见翠柳眼眶红红的,乔冷音开口问: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翠柳立即摇头,一脸委屈说:“娘娘,是王妃太过分了,她让常公公缩减了咱们的份额。”
一听是清沐做的,乔冷音被逗笑了。
她放下筷子,“这事和清沐有什么关系?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”
“奴婢也是这么和常公公说的,可常公公说她是摄政王妃,现在大家都听摄政王的,不敢得罪她。”
说完,翠柳伤心哭出声。
乔冷音却很淡定,她让宫女把早删撤了,又看向翠柳。
“你去给常公公送些银子,至于清沐,别搭理她。”
“娘娘您这样能行吗?要奴婢说还是得好好收拾一下王妃,让她明白,后宫可不是她能插手的地方。”
听着翠柳的抱怨,乔冷音不以为然笑了笑。
见她无动于衷,翠柳只得去拿银子塞给常公公。
得知她如今过得不好,舒太妃当即准备了一堆东西送去给清沐。
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回信,表示愿意和自个儿做朋友。
自以为有了清沐撑腰,舒太妃昂首挺胸进了乔冷音这。
瞧着乔冷音还在写什么东西,舒太妃正要凑近去看,乔冷音立即用书挡住。
她抬起头,不悦看向舒太妃。
“不请自来,舒太妃还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见她还敢说教自己,舒太妃冷笑了声。
“太后,我可听说近日朝堂上又有声音要拥立摄政王当皇上,你那个病秧子儿子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?”
“你说什么?”乔冷音语气陡然变冷。
舒太妃嫌弃“啧”了声。
“谁不知道现在是由摄政王把持朝政,如今王妃怀有身孕,最多两月,你那儿子……”
啪——屋里传来响亮的巴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