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筠泽不屑道:“他们孤儿寡母,想要在这吃人的地方立足,自然得寻求庇护,本王想那些朝臣也能理解。”
“你……”齐衡深吸一口气,“你这分明是想逼死他们。”
沈筠泽脸色越发难看。
他看向齐衡的时候,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他摩挲着乔冷音的细腰,不以为然笑着。
“死了又如何?”
乔冷音身体不自觉颤了颤,不可思议看向沈筠泽。
齐衡也是一脸惊讶,而后又笑了起来。
“如果他们出事,你会后悔的,毕竟皇上……”
“齐太医。”乔冷音脸色苍白打断他说话,“哀家身体已无大碍,今日就用不着齐太医把脉了。”
齐衡望着乔冷音,欲言又止。
最后所有话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转身出去了。
见人这就走了,沈筠泽沉着脸看向乔冷音,双目紧盯着她眼睛,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。
沈筠泽玩味笑着,“听齐衡这意思皇上的身世果然有蹊跷,真是齐衡的?”
她用力将沈筠泽推开,满眼失望看着他。
她指着门口:“出去!”
闻言,沈筠泽沉下脸。
他一脸不悦望着乔冷音,“本王想留在这谁都不能赶本王走,你以为你是谁,有什么资格赶走本王。”
“这里是哀家的寝宫,你非哀家夫君,没有哀家的召见贸然出现在这里就是不对。”乔冷音开口。
沈筠泽一脸难以置信。
他盯着乔冷音看了好一会儿,又问:“你是真要赶我出去?”
乔冷音立即点头,“出去。”
“好,真是好得很,我倒要看看你和齐衡的奸情能维持到及时,被我抓到把柄,我绝对不会放过齐家。”
放出狠话,沈筠泽气急败坏离开。
见人走了,乔冷音浑身力气跟着被抽干,坐在床边发呆。
翠柳走进来,小心翼翼观察着乔冷音表情,小声说:“娘娘,如果王爷查到怎么办?”
乔冷音笃定道:“他查不到。”
除了齐衡和自己,唯一的知情者已经被他杀了。
齐衡绝对不可能告诉沈筠泽澈儿的真实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