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目不转睛盯着乔冷音,语气平静说:”太后教她规矩她就应该好好学着,我哪儿有说话的份儿。”
乔冷音面露惊讶,而后又笑了起来。
也是,除了陆敏儿,他还会在乎谁?
见乔冷音不说话,沈筠泽莫名有些慌。
自从这次遇刺后,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乔冷音。
她瘦了不少,同时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再没有之前的温柔。
自己在这站了这么久她一个眼神也不曾给过自己,沈筠泽生出不安。
他故意走向乔冷音。
还没靠近,乔冷音直接避开了。
沈筠泽脸色瞬间变冷。
她就这么嫌弃自己?
“太后要教本王的王妃规矩,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合理的理由?”沈筠泽沉着脸问。
察觉到他生气了,她冷声道:“没规矩,这理由行不行?”
乔冷音嫌恶扫了他一眼,转身往屋里走。
沈筠泽立即跟了上去。
进屋后,他拉着人回到内室,将人抵在墙上。
“本王好些时候没来,娘娘是不是忘了规矩?”
“你……”
乔冷音突然皱眉。
因为沈筠泽一番话,她有些生气,伤口又有些痛了。
注意到她脸色不对,他将人抱起放到床上,严厉呵斥:“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要乱来?”
她轻哼了声,“我的身体和王爷一点关系也没有,王爷又何必惺惺作态。”
沈筠泽捏了下她鼻尖,无奈道:“清沐现在不能死,等时候到了,我会让她去死。”
她冷冰冰说:“这是你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摄政王妃还在外面等着,王爷请出去。”
闻言,沈筠泽直接躺在她床上。
他侧着身体,用手枕着脑袋一脸玩味笑着。
“太后娘娘这张床本王躺过无数回,现在和我生疏了?难不成齐衡真是你那个奸夫,他成亲只是为了掩人耳目?”
“沈筠泽!”
乔冷音面露不虞。
她盯着沈筠泽看了好一会儿,又说:“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,莫要辱了齐太医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