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乔冷音真的不愿意再理自己,那他……
他越发慌张,甚至还有些挫败。
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。
齐衡走向翠柳,“太后娘娘已经睡下,这是她明天要用的药记得给她服下。”
临走前齐衡深深扫了眼沈筠泽,大步出了皇宫。
沈筠泽站在屋檐下许久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关着的宫殿大门。
饶是如今权倾朝野,可他却没有勇气再推门进去。
今天是他来迟了。
或许在她心中,已经将自己和刺客画上了等号。
晨光熹微,沈筠泽动了动快要僵住的腿,跟着出了皇宫。
乔冷音睁开眼睛,环视一圈熟悉的寝宫,又重新闭上眼睛。
再次睁眼,眸底恢复了清明。
她将翠柳叫进来,说:“你去把清沐公主叫进宫里来。”
闻言,翠柳面露惊讶,而后又生出担忧。
“清沐公主那般娇蛮,还有王爷护着,您叫她来做什么?”
“清沐公主嫁进王府也有些时日了,可一直未给王爷开枝散叶,哀家心系江山社稷,自然得为咱们骁勇善战的摄政王解除忧患,让摄政王府早日迎来新生儿。”
乔冷音缓缓说完,又自嘲笑出声。
短时间能召集这么多刺客的人,清沐比陆敏儿更容易做到。
那个暗算自己的人是谁,也不言而喻了。
很快清沐就被带进皇宫。
清沐一脸不情愿望着乔冷音,“你叫我来做什么?还没被虐待够?”
她咳嗽了两声,笑着说:“清沐公主误会了,哀家为你准备了好几位太医,让他们帮你瞧瞧,为何这么久了公主还不能为摄政王开枝散叶。”
闻言,清沐脸色骤变。
清沐一脸警惕望向乔冷音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起身漫步走向清沐,笑道:“公主那么紧张做什么?莫不是患有什么隐疾?”
清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扬起手正要打人,乔冷音将她手紧紧拽住,又往后推了一下,眼神也变得十分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