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觉得是我,又如此不信任我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见她连辩解都没有,沈筠泽脸又黑了。
她迎上他目光,嘲讽道:“王爷为何要生气?”
“你……”
她抬手打断沈筠泽说话,“王爷既然想让我承认是我想要刺杀陆敏儿,我认了,可你为什么还是要生气?”
“为什么?”沈筠泽咬牙问。
她浅浅笑着:“就是觉得累了。”
看着她苍白的脸颊,沈筠泽也心有不忍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,乔冷音直接躺下接着休息。
“……”
她完全没将自己放在眼里。
沈筠泽在床边站着看了她一会儿,正要离开,齐衡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齐衡看了眼躺在床上“昏迷不醒”的乔冷音,而后愤怒看向沈筠泽,“太后根本不可能刺杀你的侧妃,还请王爷看在往日情分上严查,不要错怪别人。”
本已经消了怒气的沈筠泽眼里冒着熊熊怒火,他提起齐衡的衣襟愤怒瞪着他。
“齐衡,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!”
“你当然敢杀我,可如今我并未犯错,倒是你,你怎能听信只言片语就判断太后是凶手,她为何要杀你一个侧妃?“齐衡开口问。
说完,齐衡又看向乔冷音。
见乔冷音睁开眼睛了,正看着自己,齐衡冲她笑了起来。
“太后放心,有些有眼无珠的不相信你,可是我是相信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沈筠泽笑了起来。
泛着寒气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,他突然开口:“来人,齐衡妄图谋害本王,将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。”
此话一出,四只眼睛惊讶望着他。
乔冷音怒声呵斥:“你分明是含血喷人,齐衡什么时候谋害你了!”
“本王说他有谋害本王他就有,太后若再多说一句,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。”
放出狠话,沈筠泽再次看向齐衡。
他不屑道:“齐太医现在可晓得本王的厉害了?”
齐衡不屑道:“除了以权谋私你也不会别的了,你和你的侧妃就是一样的人,沈筠泽,别以为所有人都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下。”
“哦?那你的家人呢?”沈筠泽阴险笑着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