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楚回到衙门,李米觉得日子没有那么难熬了,最起码有盼头了。
刚好也天冷,李米就跟着林夫人学骨牌和桥牌,这些都是他们经常玩儿的。
李米倒是学会了规则,但是一把都没赢过。
林夫人和苗淼都把牌给她看了,她就是不会赢。
“不玩儿,不玩儿,手气太差。”李米说着丢牌。
“你是不想和我们玩儿吧。”林夫人看着李米。
“真是手气太差。”李米一口咬定。
“行,从现在开始,输的拿钱。”林夫人直接说。
“好。”苗淼支持。
于是李米半天带了一盒子锞子回来。
“哪儿来的?”林子楚回来看到桌子上的锞子。
“打牌输的。”李米捶着自己的肩膀“你说打牌怎么那么累。”
林子楚过去给李米按肩膀。
彻夜看卷宗她不觉得累,没事打牌倒是把她给累到了。
“金家的案子确定了吗?”李米问到。
“确定了,金长风和阿美斩立决,文成侯和金氏流放,没收文成侯府所有的财产。”林子楚直接说。
“什么时候斩立决?”李米好奇。
“明天。”林子楚顿了一下“你想去看?”
李米没打算去看。
“额……金氏要见你,你见不见。”林子楚原本不想告诉李米的,看她天天这么无聊,只好和她说了。
“见。”李米很好奇金玉涵会给她说什么。
“行,那明天在十里亭我带你见她。”
天已经阴沉了好几天了,原则上来说早就要下雪了,可是一直没下。
京城外十里亭的很多人歇脚的地方,纵然是囚犯也会在这里歇歇脚。
李米和林子楚先到那里了,过了一会儿押送金家的人才到。
被流放的不单单是文成侯和金玉涵,还有文成侯府其他的亲眷。
至此李米才发现,原来文成侯府的人挺多的。
“你想见我?”李米看着穿着囚服的金玉涵。
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为大家闺秀的骄傲,只是一个普通的阶下囚。
金玉涵看着依然被人娇宠的李米:“为什么?我家世比你好,容貌比你好,才学比你好,为什么你拥有一切,而我要落到这般田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