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一家医馆买了玉清膏,然后转身就回去了。
“大夫。”阎青平到了柜台出示了一下自己的令牌,吓的大夫慌忙行礼“刚才那女人买了什么?”
“玉清膏。”大夫说着拿出来了一瓶。
阎青平闻了闻:“多少钱。”
“小的孝敬官爷的。”大夫慌忙说。
“那个女人经常来买玉清膏吗?”阎青平把玉清膏收了起来。
“经常来,每次还买很多。”大夫说着压低声音“我怀疑她是看上了我家的玉清膏,想卖到别的地方。”
阎青平对这个不感兴趣,直接撞了那一瓶玉清膏又跟了出去。
看着阿美回到金家,阎青平快速的回衙门了。
林子楚和李米都准备回家了,看到阎青平回来又坐下。
“阿美买了很多这样的玉清膏。”阎青平把玉清膏拿出来。
“冷香。”林子楚和李米同时说。
阎青平有些意外:“那可比玉清膏贵多了。”
但是两种东西的味道竟然有点相似。
“我怎么觉得怪怪的。”李米拿起玉清膏反复闻了闻。
“什么怪怪的?”林子楚觉得李米可能想到了什么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李米不确定。
“阿美最近没有买冷香,难道是用玉清膏替代了?”林子楚怀疑。
“不是。”李米很确定的说“我看了阿美不买冷香的时间,是在金玉涵回到金家之后,但是冷香却比以前卖的更好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不是阿美买了,但是也是被金家人买了。”林子楚猜测。
李米点头。
金玉涵买陈小年用了一点手段,可能是在规避什么。
那关于冷香,也有可能。
“去查。”林子楚吩咐。
“先不用查。”李米拦了一下“继续盯着阿美,不要让阿美出意外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阎青平想阿美能出什么意外。
“青阳已经去找陈家人了,明天陈家人就会去赎陈小年,到时候可能会逼的金家露出马脚,阿美就是重要的证人。”林子楚解释。
“好。”阎青平说着就走。
他们到家看到他爹正在给他娘酸茶倒水,温言细语的安抚。
不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