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楚……”闵王一听去拿鞭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而且看林子楚娘子的样子,真会打人“宝珠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下官就是知道,所以让阿巧去拿鞭子。”林子楚笑着说。
“子楚,你忙,我带宝珠走了。”闵王拉着宝珠就走。
不管宝珠郡主愿意不愿意,这次闵王是铁了心了,拉着宝珠郡主就走。
“相公,娘的鞭子是什么?”李米看出来了,闵王很怕那鞭子。
“先皇赐给娘的,上抽权贵,下抽士绅。”林子楚笑着说“若是皇上真犯了什么错,也能抽。”
李米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相公,咱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她到目前为止,也就知道和京城有联系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。
“回头慢慢给你说。”林子楚看着李米那懵懵的样子。
宝珠郡主被闵王按到马车里,很不情愿的坐在那里。
“父王,你帮着别人欺负我。”宝珠郡主生气。
“你说见林子楚,现在见到了。”闵王摊手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宝珠,林子楚不喜欢你,你看到了。”
“那是他不了解我,了解我肯定会喜欢的。父王不是说,我是最珍贵的人。”
闵王的确是这样说的:“林子楚眼瞎,我们不要和一个眼瞎的人玩。”
“不行。”
闵王无奈:“这样,人已经见到了,我们慢慢想办法。”
“那父王快想。”宝珠郡主迫不及待的看着她父王。
闵王能想什么办法。
林家一家人倔得和牛一样,皇上都没办法,他能有什么办法。
林子楚已经到府衙。
来报案的是庄头镇的庄头庄丰收。
昨天晚上,庄头镇杜千秋家传来惨叫声,他们过去一看,一家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了,只有杜家的儿子杜启生重伤活着。
庄丰收一大早就来报案,到的时候已经是现在了。
“杜启生可说凶手是谁。”林子楚问到。
“人昏迷不醒,还在郎中家里躺着呢。”庄丰收说着擦汗。
“叫上宋仵作,去庄头镇。”林子楚表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