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欧辰霄。
但这具身体是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,是欧辰霄深爱过的人。
看来那次……还是留下影响。
半响,他压下所有情绪,走过来,“白小姐。”
‘白小姐’这三个字明显刺激到白莎莎,她上前几步,抓住他的袖子,眼神带着痛苦,“阿霄,你叫我什么?”
陆瑾州拽回自己的手臂,眼神凉薄,“白小姐,有事吗?”
旁边坐着的欧南皱了皱眉,“阿霄,你说什么呢,莎莎特意回国找你,你就对人这样态度?”
陆瑾州已经压下欧辰霄的情绪,对白莎莎的眼泪并没有太大反应。
于他而言,不过是陌生女人。
更何况,在欧辰霄的记忆中,白莎莎已经放弃过一次,远赴国外,才导致欧辰霄痛苦到失了防备,才中招的。
一个临阵脱逃的女人,不值得惋惜。
白莎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站在原地,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,指尖微微发颤。
陆瑾州抽回手臂的动作太干脆,太冷静,像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——不,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陌生人至少还能得到礼貌的敷衍,而他看她的眼神,是真正的凉薄。
怎么会这样?
她的阿霄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?
欧南见气氛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,语气带了明显的责备,“阿霄,人家姑娘主动低头来找你,你一个大男人,至于这么计较?更何况现在,我不反对你们的事。”
当初欧南看不上白莎莎,欧辰霄是他的接班人,未来的妻子必须是有能力有担当的,而不是一个药罐子病秧子,连后代都不一定能生的女人!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嘛!
现在白莎莎可是东亚军火商的干女儿,掌握了东亚的资源,娶她跟娶了个金蛋有什么差别!
欧南已经畅想着未来在东亚一展抱负!
陆瑾州端起茶杯,慢慢抿了一口,不疾不徐的说: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白莎莎接受不了,哽咽着说:“没有过去!阿霄,你是在怪我吗?当初我离开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白莎莎的眼泪无声地流着,她低下头,肩膀轻轻颤抖。
陆瑾州看着她,眼底没有波动。
如果是欧辰霄本人站在这里,大概会心软。
那家伙爱这个女人爱到骨子里,哪怕被抛弃,哪怕被伤害,只要她掉几滴眼泪,说几句软话,他大概就会原谅她。
但陆瑾州不是欧辰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