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次的无毒娃娃的袭击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。
她累病了。
反反复复的烧了三天。
这三天把小悔都急得嘴巴长满了一圈泡泡,最后被安司仪给强行按去休息了,房间里只剩下许初颜一个人躺着。
原本紧闭的窗户,忽然被吹开了缝隙。
轻柔的风拂过她的脸颊。
那皱起的眉头慢慢放缓。
原本滚烫的身体似是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。
那居高不下的温度一点一点消退。
她无意识的发出轻吟,身上的衣服被慢慢拽开了一些,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皮肤。
有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印在上面,带着怜惜。
一声轻叹,幽幽响起。
翌日,她的烧彻底退了。
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更瘦了,下巴尖尖的,脸上几乎没有肉,穿着衣服都显得空挡了。
安司仪还开玩笑说了句:“你再熬下去,跟个骷髅架子差不多了。”
许初颜无奈,她没办法停下来。
她知道这样下去只会掏空身体,但笑笑一天不找回来,她一天不能安心。
所以刚退烧,她就赶去养老院,那边有一个病危的老人等着她救治。
小悔拦在门口,小脸满是倔强,怎么都不肯让开。
“妈咪,不要去好不好,你病还没好,你要好好休息。”
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对妈咪的心疼,眼睛都红了。
许初颜心口一软,蹲下来,和他平视,耐心的说:“小悔,妈咪已经退烧了,没事了,而且妈咪是医生,不用担心。”
小悔的声音都带着哽咽,“可是你总是让自己生病,你给好多人治病,却治不好自己的病,我不要这样。”
她的心更软了,软的一趟糊涂,伸手抱住了他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,对不起。”
她几乎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找笑笑这件事上,能给小悔的关注自然就少了。
她心里有愧。
明明小悔也不过是六岁多的孩子,他也还小,还需要妈妈的陪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妈咪,都是我没用,呜呜呜呜……我找不到妹妹,如果我可以找到妹妹,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,呜呜……”
她轻柔的低喊了一声,“小悔。”
小家伙抽噎着看向妈咪。
“想不想吃小蛋糕?”
这话题转变的太快了,小悔都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