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司仪想伸手扶她,“你还好吗?”
“烧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无法回神。
安司仪近乎残忍的安慰,“其实……或许这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比起日复一日的封在冰层,烧成灰烬也是另一种圆满。
许初颜沉默,慢慢转身,往前走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我自己待一会。”
安司仪看着她的背影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好像知道你的五弊三缺是什么了。”
“寡。”
“丧夫。”
“孤独终老。”
……
许初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两夜。
期间滴水未进。
差点把小悔给急死了,好几次都想冲进去看看妈咪,但被师父拦住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等你妈咪自己出来。”
小悔的眼神暗淡了下去,“可是我好担心妈咪……”
话音刚落,门开了。
许初颜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微笑,伸手抱住了小悔,“对不起呀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妈咪……”
“嗯,妈咪在。”
“妈咪你没事了吗?”
“嗯,没事了。”
她抱着小悔的动作更用力了点,“以后,妈咪会好好照顾你,会找到妹妹。妈咪只有你们了。”
从放假出来后,她好像忘记了关于陆瑾州的存在。
她不再提及这个人。
将仅剩的那些关于陆瑾州的事物,都放进一个箱子里,箱子埋在后院的一颗樱花树下。
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寻找笑笑这件事上。
就好像……她生生将陆瑾州剥离开来。
她花了很多时间将义诊范围扩大,整个团队的人数也增加到上百人,几乎覆盖了整个海城。
但,她再也找不到最后的那幅画。
而此时,距离她出狱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
医学项目组那边也拖不了了,她亲自过去,当了名誉外援,专门处理他们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