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能随便挖,他们手上有清单,按照单子上面的草药挖,最后还要检查,中途不能折损。
邵琴找了自己的组员,转头看许初颜还站在原地,便问她:“你没组队吗?”
她摇摇头。
“那你跟我们一组吧!反正最后也是登记名字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暂时没见到农场主,她选择等一会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分布在不同的区域挖药,而那名带队的老师则是回了中间的铁皮房子,给一个男人看病。
把脉时,老师的眉头紧皱,久久不语。
男人掀了掀眼皮,“如何?能治吗?”
老师收了手,迟疑着。
男人明白了,自嘲的笑了笑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,告诉你的学生,别弄坏我的药田,不然以后都别来了。”
“赵场主,你这病是家族毛病,我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,只能给你开个药方减缓。”
赵农恼怒,“我他妈吃了20年的药了!一点用都没有!”
老师不敢吱声,只能苦着脸。
赵农深吸一口气,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老师站起身,给出建议,“我的医术不够,或许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些更厉害的医生。”
赵农冷笑,“哪个名医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我一个怪人治病?我可扶不起酬金!而且,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农场。”
老师看了一眼他恐怖的双腿,赶紧收回眼神,不再多言。
把人赶走后,赵农在铁皮屋里来回踱步,最后丧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学生们将采来的药都放在空地上,等老师来检查。
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。
“我好像挖断了根,谁知道这药材的根须这么多啊!肯定会被老师骂的!”
“放心吧,不止你一个人,我刚看了,大家都惨不忍睹的。”
没有经验的学生特别容易折损药材,好比一根完整的人参比残缺的参须更值钱,药效也更好。
果然,老师来看了后,脸色极差,将一批学生都给骂得狗血淋头,口吐芬芳。
还要说什么时,余光一撇,看见那一堆完完整整,根茎分明,甚至按照药效分门别类的归类好的药材时,他停下谩骂。
“这组药材是谁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