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的态度明显比之前的好很多。
是警长亲自接待。
“许医生,辛苦你了,实在是这件案子太棘手了,省里面在盯着,要查明真相,给了期限,我们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许初颜客气的说:“我应该配合的。”
他们再次从头问到尾,不漏过任何细节。
可怎么问,许初颜和司机都没有作案动机。
偏偏那段路没有任何监控,加上地方偏僻,几乎没有什么往来的人和车。
线索少的可怜。
目前只能等详细的尸检报告。
许初颜在警局见到了那位哭成泪人的母亲。
对方生生白了头,眼睛肿了,一度昏厥。
她从警员嘴里知道,受害者是名叫苗雅,来自一个单亲家庭,和母亲相依为命。
她沉默了。
失去唯一的女儿,这位母亲几乎失去了精神支柱,连凶手都死了,她甚至不知道怎么报仇。
许初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那三个凶手的确是被吓死的,不出意外,苗雅自己报了仇。
罪有应得。
这个案件很好结案,偏偏,证据无法诉说。
她迟疑了一下,朝着苗雅妈妈走去,还没靠近,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伙人冲进警局,视线一扫,钉在苗雅妈妈身上,随即大步上前,伸手,一巴掌甩过去。
“就是你女儿害死我儿子对不对?!”
这一巴掌来的太快,众人没反应过来。
警员赶紧上前拉住,“这位先生!你冷静点!”
“放开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那是我唯一的儿子!他死了!你们赔得起吗!你们这些人都该死!”
原来,来的人是其中一名死者的母亲,那三个懒汉中其中一人是孤儿,名叫姚山,前不久被亲生父母找回来,认了有钱的爹妈,洋洋得意,带着另外两人坏事做尽。
现在人死了,姚家夫妇也露面了。
他们是镇子上的大户,算是土财主那一类,管着好几个工厂,手里有钱,但子嗣不多,姚大通养了好几个女人,生了七八个女儿,没一个儿子。
好不容易发现当年一个跟过他的女人生了个儿子,隐姓埋名,一番追查才找到姚山。
姚大通高兴坏了,赶紧接回来认祖归宗,但这野儿子平时懒惯了,非要和另外两个猪朋狗友玩闹,他见事儿不大,都能摆平,便纵容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