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望山峰,已塌陷大半。
烟尘渐散,露出一个巨大的天坑。
归墟之门,应该被埋在里面了。
但那个“陆登科”呢?
是死是活?
无人知晓。
“李灵怎么样了?”
上官拨弦放下李灵,检查她的情况。
李灵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,但脉象尚稳。
“只是惊吓过度,加上纯阴之体受阵法牵引,损耗了些元气。”
阿箬为她把脉,“需静养调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上官拨弦松了口气,自己也瘫坐在地。
胸口被黑气击中的地方,剧痛难忍。
她解开衣襟查看,肌肤上一片乌黑,且黑色正在蔓延。
“姐姐,你中毒了!”
阿箬惊呼。
“是苗疆的‘蚀骨瘴’。”
白无垢面色凝重,“此毒会侵蚀经脉,若不及时解,三日内必死。”
“能解吗?”
“需要特定的解药,且中毒时间越久,越难解。”
白无垢看向阿箬,“你们苗疆,可有人能解此毒?”
阿箬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能试试,但需要几种稀有药材,这里找不到。”
“先下山,找地方安顿。”
上官拨弦强撑站起。
她知道,自己不能倒在这里。
李灵还没安全,长安那边也不知情况如何。
五人相互搀扶,艰难下山。
回到山脚木屋时,谢清晏正焦急等待。
见到他们,他几乎喜极而泣。
“姐姐!你们终于……”
话未说完,看到上官拨弦胸口的乌黑,他脸色大变。
“这是?!”
“中毒了,先别说这些。”
上官拨弦摆摆手,“李灵需要休息,我也需要疗伤。此处不宜久留,立刻离开。”
谢清晏二话不说,背起李灵,扶住上官拨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