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战况如何?”
“敌军兵分两路,一路直扑长安,一路绕道陇右……”传令兵声音哽咽,“沿途城池……尽数陷落。”
谢清晏不知何时转回轮椅。
“陇右若失,长安危矣。”
上官拨弦突然起身。
“阿箬,备药箱。风隼,点齐人手。”
萧止焰拉住她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去陇右。”她眼神坚定,“绝不能让他们切断长安与西北的联系。”
谢清晏推动轮椅:“我与姐姐同去。”
“不可!”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异口同声。
谢清晏肩上的伤还未痊愈,脸色依旧苍白。
但他目光执着:“陇右地形,我比你们都熟。”
他看向上官拨弦:“姐姐,让我尽一份力。”
最终,上官拨弦妥协了。
萧止焰必须坐镇长安,调度全局。
临行前,他将一枚虎符塞进上官拨弦手中。
“凭此符可调动沿途所有驻军。”
他又将一件软甲递给她。
“穿上这个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眼中的担忧,轻声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萧止焰深深望进她眼底。
“我等你。”
谢清晏默默转开视线。
前往陇右的路上,气氛凝重。
上官拨弦不时查看谢清晏的伤势。
“还好吗?”
谢清晏微笑:“无碍。”
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。
阿箬递上药汤:“谢公子,该用药了。”
越靠近陇右,沿途看到的难民越多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一个老妇人抱着包袱喃喃自语。
上官拨弦下马询问:“老人家,前面情况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