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袖子容易脏,都是借口。
时兮推他,“你出去,我不用你帮了。”
容珩还是那句,“可是我想帮你。”
他眸中的欲念显而易见,时兮不忍拒绝,“等吃了晚饭,再……”
时兮脸红的说不下去了。
容珩笑,“运动过后胃口更好。”
话音落,一把把时兮打横抱起,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。
等一切结束,时兮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什么新菜,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罢了,先怀上孩子,比什么都重要!
时兮再次在心里默默祈求,自己能够尽快怀孕。
她已经不想再欺骗他了!
……
次日,容珩送时兮去的公司,但是快中午的时候,汪清给她打电话,说考虑清楚了。
跟昨天一样,汪清一见到她,就一脸恨意,不过没有昨天那么嚣张了。
时兮直接开门见山,“说吧!”
汪清,“确实有一个男人帮助了我女儿,但是那个男人是谁,我并不清楚!我也问过我女儿了,她说那个男人一直都戴着面具,她根本就没见过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。”
时兮,“汪清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,你敢用简晓珊的命,发誓吗?”
让他用自己来发毒誓,他肯定不会犹豫,但是用简晓珊的话,就不一样了。
简晓珊是他和心爱男人的女儿,他比谁都担心誓言应验。
汪清的脸色果然变了,“时兮,你既然不相信我说的话,那为什么还要问我呢!”
“我也想相信,但前提是,你对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时兮冷笑一声,“汪清,机会我给你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的!”
说着时兮直接报了警,“假死越狱,你女儿的后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。”
汪清一把夺走了时兮的手机,重重的摔在地上,“时兮,你这个贱人,怪不得林芳梅不喜欢你!就你这样六亲不认的,只适合当孤儿!
晓珊再怎么样,都是你的姐姐。
你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啊,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!”
时兮笑了,像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,“我想问问,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脸,这样颠倒黑白的?别废话那么多了,要是不想简晓珊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,就告诉我,她背后的那个男人,究竟是谁!”
汪清气急败坏,“我刚才都已经跟你说了,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谁,是你自己不信的!”
时兮不想跟他继续啰嗦,扭头往外走,“你最好祈祷简晓珊永远醒不过来,只要她睁眼,我就立马把她送进监狱!”
看着往外走的时兮,汪清的眸底突然涌现一股强烈的杀意,只见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,直接朝着时兮的后背捅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