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在客厅催促,“车都到楼下了!”
赵和平深吸一口气。
转身拎起那个陪伴他几十年的旧皮箱。
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张泛黄的全家福。
照片上,他和妻子都还是血肉之躯,笑容灿烂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推开门,妻子略微担心的看着他。
哪怕是国家任务,可到底算是出了远门,这让她多少有些挂念。
“你说,咱们这算不算换个号重开?”
赵和平突然冒出一句,语气故作轻松。
妻子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话多。”
楼下。
一辆印着749局标识的悬浮中巴已等候多时。
车上已有七八人,皆是魂体仿生傀儡。
有人沉默地望着窗外,有人低声交谈,气氛既紧张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。
“嘿,兄弟,你也去?”
后排一个光头冲赵和平招手。
“这不跟打游戏建小号一样吗?这边号留着,那边开新图!”
赵和平被逗乐了:“你这心态可以啊。”
“那可不!我儿子说了,这叫双线发育。”
“他在龙渊学院修行,我去修仙界给他打前站,爷俩联手,天下我有!”
“大名鼎鼎的陆真君不就是这样!”
车厢里响起几声轻笑,凝重的气氛缓和不少。
与此同时,袋鼠大区,悉尼。
一处修管局指定集合点。
满头白发的陈教授正被人搀扶着走上中巴。
他是第一批灵降实验的志愿者,也是最年长的参与者。
二百零八岁。
是最早的物理学教授之一,也是灵变复苏后的首批魂魄凡人志愿者。
就连魂魄都快到了大限之期,可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“老师,您真的要去?”
年轻的学生眼眶泛红。
陈教授摆摆手,语气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