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抬起一只前爪,轻轻一勾,玉简便落入爪中。
神识扫过,片刻后。
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响彻海底。
“姓邹的,第三次了!”
“过了此番,我再不欠你阴阳半点。”
此话一出,透露许多。
银鲨小心翼翼的回问。
“龙君,咱们是要帮吗?”
庞然身影没有立即回答。
它缓缓抬起眼,望向殿外幽暗的海水。
层层波涛,折射出它的躯体。
竟是和敖擎有数分相像。
看着海中倒影,敖厉似是想到了什么,缓缓竖起蛟首。
“四海之中,我西海与中州渊源最深。”
“当年阴阳择定,若不是姓邹的一念之差,或许今日族兄之局,便是我了。”
“为此我同阴阳签誓,许三次出手之机。”
“前两次,我已兑现,这第三次没理由冒着违誓风险毁约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"
它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。
身为同族,族兄之局,族兄之死,它身通心灵。
不论敖擎是怎么死的。
重点是它死了。
敖擎能死,它亦有可能会死。
可以出手,但没说要尽力出手。
“这一次牵扯甚多,该小心谋划谋划了。”
“不能平白无故替阴阳挡了祸事。”
“龙君是说。。。。。。那龙命?”
银鲨小声再问。
敖厉微微颔首。
“龙命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它轻叹,“万年才出一个的机缘。”
“敖擎费尽心机,想证个孽龙之位,都没能得逞。”
“如今这位,能证龙命又岂是凡人。”
银鲨眼珠一转:“龙君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咱们不帮阴阳,转头帮那龙命之人?”
敖厉瞥了它一眼,淡淡道:
“本君何时说过这话?”
银鲨讪讪低头。
敖厉缓缓扭动身姿,搅动无尽海水。
整个西海都仿佛随之震颤。